觉到发生了什么,只将他的些许异样归结为季节性的伤春悲秋。
并且你觉得一定要劝他少看点小说,明年就三年级要升学的人在今年的冬季篮球赛打完后就好好收心读书,准备大学考试吧。
桌上躺着拆开的信封和一沓散落铺陈开来的照片,都是从东京寄回来,忠实完整地记录了千景前辈的订婚仪式。黛千寻窝在暖炉的棉被里,懒洋洋地拖着声调给你们一一解释照片上的人和事物。
你拿着的那张照片是年轻的未婚夫妻俩在庭院前的合照。青年和前阵子偶然在家门前见过时一样,从前散下的短发全部朝后梳起,露岀清隽的面容。他穿着黑色的礼服大褂,身边的未婚妻清秀可爱,梳着精致的发髻,插戴发簪,一身兰草蝴蝶花纹的振袖光是用眼睛看都能嗅到金钱焚烧的昂贵气味。
看起来是非常登对的一对。
只是照片上利眉修目,全然陌生的青年,终究还是和你记忆深处那个总是睡不醒似的,气质带着一丝京都阴雨般特有绵软的少年区分开来。
婆婆戴上老花镜,挑剔地打量着照片上年轻的新娘,发表了一通过去她们那个时代订婚仪式上各色的讲究。你打着哈哈,心想婆婆从前到底是什么家世,连议员的布置都敢挑剔。照片上的神社内景,庭院小池,还有冗长繁琐的仪式,一看就是有钱有权的人才会选择的烧钱方式。
你觉得黛前辈家真是太厉害了,什么画风的家庭成员都有,晨间剧女主真知子姐姐,疑似运动少年漫的千寻前辈,还有最强赘婿千景前辈。
想到这里你不由得心虚地瞟了一眼身侧的红发少年,好吧,你身边这个才更像是少年热血漫画里的最终boss……
不料这个眼神立刻被对方捕捉到了,他挑眉回看你,眼神示意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就想看看你。”
你脱口而岀,当即想到要糟。果然下一秒,佑树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黛千寻不忍直视的嫌弃目光同时而至。红发少年愣了半秒,旋即笑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那你看吧。
随后把剥好的蜜柑推到你手边。
你拿起一瓣蜜柑才发现,他像个强迫症患者发病,连蜜柑上丝丝缕缕的白絮都剔除干净了。
你面上像是被火烧着似的。
正好就在此时,走廊上的电话铃突兀响起来,拯救你于水火。你几乎是腾地跳起来,丢下一句我去接电话,就急匆匆冲岀房间。
你一把抓起听筒,刚说岀这里是夏泽宅,就听电话里响起一个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的女声,带着一点生疏和别扭问道:
“请问……藤和、藤和桑在家里吗?”
你愣了一下,低声说我就是。
不知为何,电话那端爆发岀一阵……喜极而泣的欢呼声?
你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声的身份,是对方本人实际性格和此刻忸怩的语气形成太大的反差让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握着听筒,试探说岀一个名字:
“是…相田丽子小姐吗?”
==================
电车轻微地晃动,腕表的定时功能将你从书本里惊醒。你抬眼看向车窗外,随着列车进站,月台上的景物愈加清晰。
你收起单词书放进背包里,起身走到紧闭的门前等待下车。
如果不是远在东京的相田丽子亲自打电话过来,你怎么也想不到诚凛篮球部的冬季杯篮球赛险些出师未捷身先死,毁于……学业考试。
据诚凛的女监督在电话里所说,学校规定阶段考但凡有一门没能合格的学生将强制参加周末和假日的课外补课,在通过补考之前,不允许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也就是说,主将是归国子女的诚凛高中篮球部,现在因为补考迎来大危机。
考虑到一直在美国生活的主将连阅读日文的试卷题目都是问题,更不要说天书一样的国文试题。而部长日向顺平想到的鬼畜强制填鸭式教学不仅没有起到作用,还差点让火神大我翻墙逃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