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还请秦大人赐教素描画法,在下感激不尽。”
秦栗应承下:“可以,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我取了画纸和铅笔来现场作画,能学到多少就看大人您了。”
那人惊喜过望,连连点头。
……
一直热闹到散职的时辰众人才散去,秦栗收拾了个人物品,用一个箱子装起来抱着走出翰林院。
他没有什么公务需要交接,因此走的也轻松。
秦栗回头看了一眼翰林院的大门,看着这个自己呆了六个月的地方,六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翰林院的日子,喜怒哀乐都经历过,此刻别离,难免惆怅。
不过升官发财嘛,能难过惆怅到哪儿去呢?
秦栗立马喜滋滋的上了马车。
志道斋
左仁一案已经尘埃落定,党羽尽数伏诛,危险肃清。
因此秦栗又搬回了自己的小院儿。
“公子何日上职?”阿良问了一嘴。
“后日。”秦栗说,“终于换新地方了,高不高兴?”
阿良说:“公子升官发财了,能不高兴吗?嘿嘿,既是后日,那明日奴才先去打听打听,好为公子探探路,心里有个准备。”
“也好。”
也不知道阿良是怎么打听的,每次都能和各种人打成一片。
不管是走街串巷的挑夫也好,卖菜的大妈也好,还是街边小摊小贩,亦或茶楼的小二们……
阿良都能凑上前打听想要知道的事情。
神奇的是,每次都能得到答案。
妥妥的社交达人。
……
第二日阿良早早的出去,到了午后才回来。
一回来就奔着秦栗的院子而来。
“公子公子,奴才打听消息回来了!”
“哦,打听到什么消息了?”秦栗放下笔。
“今儿早上奴才守在侧街那里,看到国子监里出来了个清扫的小奴才,奴才给了他十两银子,问到了现在国子学里头是以右丞之孙商睿潇为首。”
“右丞之孙商睿潇?”
“嗯嗯!”阿良点头,“所以奴才特意问了一下,这商睿潇是右丞的长孙,年十五,现在志道斋学习,平日里呼朋引伴,格外调皮,让助教和教授们格外头疼。”
虽然国子学设生员三百人,却又规定只面向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子弟,因此学生人数远达不到规定的三百人。
但是不管能不能达到三百人,国子学划分的六斋就在那里,学生多就挤些,学生少就宽敞些。
六斋分别为:游艺、依仁、据德、志道、时习、日新。
斋也就是教室。
国子学设三个年级,每个年级分上下两级,一级为半学期。
游艺,依仁为一年级,游艺为一年级上学期,依仁为一年级下学期,以此类推……据德,志道为二年级;时习,日新为三年级。
每个年级名额为一百人,因此人数最多时,上下两级,一个斋里最多也就五十人。
“他是右丞的长子长孙,出身着实富贵,换谁都要嚣张跋扈。这商睿潇只是呼朋引伴,还是克制了。”
秦栗笑笑,这就是典型的官三代呀,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毫不为过。
阿良担忧的道:“希望公子不要被分到去志道斋教授,不然那就是块硬骨头,啃不下去就算了,还得掉块牙。”
除非皇子皇孙,否则任谁碰上了商睿潇都是个头疼事儿。
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但是阿良就是个乌鸦嘴,转头秦栗就被分去了志道斋授课。
秦栗:“……”
下次还是不要让阿良说话的好。
祭酒笑眯眯的看着他:“秦大人年纪轻轻却博识出众,一手素描惊为天人,无人能出其左右。老夫还曾听说,当时秦大人在殿试上的一篇策论,直让圣上拍案叫好。”
秦栗客气的道:“在下毕竟年轻,不如祭酒大人和学里的各位教授们博学笃行,在下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的很,还望以后各位大人不吝赐教。”
“哈哈,那是自然。”祭酒摸了摸胡须,“如此以后你我就是同仁了,秦学政想教授哪个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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