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仔细注意着不能有脏污和遗漏错误,可是个大工程,费时费力不说,还考验耐心的很。
誊录的时间久了,很容易就心烦意乱。因此往年都是好几位大人接力棒,你负责这一块,我负责这一块,他负责那一块,一人誊录三日就换一轮。
因此这次只安排了秦栗一人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秦栗自己也知道。
这是有人看不惯他,不喜他,特意刁难他。
但是那又怎样?他可是打不死的小强,这点苦算什么,不就抄抄抄吗?他连死亡都经历过,还会怕这些?
笑话!
休想打败他!
于是秦栗发狠了似的抄抄抄,坚决不吭声,不喊累,只是默默的誊录着。
引的何平阆侧目,他深知这是一项磨人的工作,会引的人发疯,因此特来陪秦栗说说话。
秦栗感激何平阆的好意,也暗暗记在心里。
于是还不到傍晚,秦栗就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无非就是诋毁他的。
但是这次牵扯到了何平阆,因为何平阆帮了他,太过惹眼。
众人都在背后说何大人这么殷勤肯定是看上了秦栗,这是在和美人打好关系呢。
秦栗无语,前不久还内涵他和赵砚寒,现在又来编排他和何平阆,这是饭吃得多了撑到了?还是盐吃多了咸得慌?
不管怎么样,面上还是要保持友好的。
到了散班的时候,秦栗整了整衣服,随何平阆一起去玉楼春赴宴。
路上,两辆马车并排走着,两人都掀开了车帘隔空说话。
何平阆说:“午后用膳时秦大人听到的那些话不必放在心上,众位大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碎嘴子罢了,都是文人的毛病,秦大人见谅。”
秦栗侧目,谁说的何平阆内向不会说话?瞧瞧这话说的,暗讽那些人背后嚼舌根的人是碎嘴子。
秦栗面带微笑,不在意的点点头:“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毕竟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同理也是,狗朝你狂吠,你还能同狗一起狂吠不成?”
何平阆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随后咳嗽一声,道:“秦大人说的是,还是秦大人心态好。”
秦栗道:“心态不好能混到现在?这一路走来都靠脸皮抵着,心态当然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了玉楼春。
聚会后的变化
玉楼春是什么地方?
整个京城三大酒楼之一,在京中那可是一座难求,不提前预约根本排不到你。
可想而知沈隽能够订到足够翰林院的大人们聚会的座位,是有多少大的本事和脸面。
贵的上档次的地方自然服务也好,两人马车刚停下,立马就有小厮来牵马。
“两位客官是来参加沈少爷的宴席吗?”
“嗯。”
“好嘞,两位客官随小的来,沈少爷订的包厢在三楼。”
待两人来到门口时,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细小的交谈声。
向里看去,不少生面孔坐在里面。
都是北院的大人们,南院的大人们来的人数较少。
北院南院隔着一片假山和池水长廊,平日里若不是有公务交接,一般是不会两头跑的,因此许多北院的大人秦栗都未见过。
“呦,南院的何大人来了。”一个和何平阆有过接触的北院大人看到了两人。
“何大人快进来。这位想必就是状元郎秦大人吧?”
毕竟秦栗的特征那么突出。
秦栗笑笑:“这位大人说笑了,都过去多久了。”
正说着,沈隽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隽:“各位大人来的早啊,倒是沈某来晚了。”
一群和他相熟的年轻大人打趣儿道:“要不是沈大人,我们哪儿能坐在玉楼春相谈甚欢呐。”
“就是,这玉楼春花销不少,平日里我等可舍不得进来吃喝。”
“今日就大吃一顿,替沈大人消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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