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惊涛骇浪,水浪淹没他的心脏,却滋润进他干涸的血脉。
一瞬间,血液逆流,万物重生。
梁听濯满心触动,总是沉黑冷寂的双眸,一点一点晕开动容的柔色,暗含几分不可置信。
“为什么?”他追问,“明明你和他,认识更久,感情更好。”
他?
梁见洲?
明嘉茵理解到梁听濯的话,眉头微皱,表情不大高兴地反问:“我和你感情不好吗?”
梁听濯眸光微滞。
这回换明嘉茵盯着梁听濯,步步紧逼似的:“你觉得我和梁见洲感情很好?我和你不好吗?我们结婚之后,相处的难道不和谐吗?”
她嘴唇一瘪,双眸露出点委屈:“你是不是觉得,婚后我和他还有联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不然上次也不会命令我不要和他私下见面。”
明嘉茵不给梁听濯解释的机会,不提还好,提起这个,她这两天的郁闷就重新袭上胸腔。
“我懂什么叫做避嫌,不用你特意说,我都知道不该和他私下见面。但是,就算意外碰上了,我也不用躲着他吧?我又没做什么,我问心无愧。”
梁听濯察觉出明嘉茵的情绪变得激动,他放缓语气,安抚道:“我知道,我并没有——”
“你才不知道!”明嘉茵微微鼓着腮帮,眼波轻瞪,“你就是觉得我和他有什么,所以这两天都不理我。”
“……我有吗?”
“你没有吗?”
梁听濯差点接不住明嘉茵的责问,眉头微皱,眼眸露出点不明和迷茫。
明嘉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梁听濯撒上娇了,发觉的时候已经太晚,只能破罐破摔,责怪一通总是没错。
“你故意在夜里等我睡着的时候回来,早上又赶在我醒来之前离开,你难道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这两天集团事情比较多,我才没有早点回家。”
明嘉茵得到这个回答,故意轻哼一声:“噢,太忙了,你是大忙人。”
唇角却是悄悄上翘,她赶忙压住,生怕被面前男人发觉自己的小心思。
梁听濯停顿须臾,终于品出明嘉茵话里的意思,他不禁眉毛轻挑,凝视着耍小脾气的明嘉茵:“所以,这两天,你一直在等我回家?”
明嘉茵呼吸一热,脸上差点挂不住,她迅速否认:“没有。我只是尽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
“我们的结婚协议,有这一条吗?”
“……”
梁听濯眸光炽热,灼灼锐利,像是燃着一把火,随时都能把明嘉茵烧透燃尽。
他再次确定地试探:“你真的在等我回家?”
明嘉茵扭头想避开梁听濯的目光,她感觉他真的能将她看透,可无论她扭头看向哪,他灼热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避无可避,只得咬咬牙,回头瞪他:“对,我当然要等你回家,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因为在家里欲求不满而去外面过夜。”
此话一出,梁听濯的眉毛明显一蹙。
“什么?”
“我说,我要盯着你回家,盯着你不让你去找别的女人。我们结婚协议里写了,不能出-轨。”
说到这里,明嘉茵明显有了气势,有结婚协议傍身,她的说法合情又合理。
梁听濯倒是蹙眉思考一番,不大理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去找别的女人?”
“因为——”明嘉茵停了一下,脸上的薄红开始明显,声音低了一点,不想被挡板外面的司机和助理听到。
“因为那晚,我拒绝了你。”
她说完,又马上着急地为自己解释:“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我们女生每个月都有不方便的时候,那天……我在生理期。”
梁听濯不知道这件事,这两天他太忙,没在家,自然没注意到明嘉茵的身体变化。
这会儿听明嘉茵这样说,他突然豁然开朗:“你是说,那天你拒绝我,是因为生理期?”
明嘉茵的脸更红了,她故作不高兴地撇唇:“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你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为什么?”
面对明嘉茵的问题,梁听濯稍作犹豫,而后摇头,不作回答。
他伸手抚摸着明嘉茵的脸颊,眼底缓缓透出几丝歉意。
“抱歉,这两天让你误会,你放心,我不会找别的女人。”
明嘉茵听得耳尖泛红,轻轻皱一皱鼻子,小哼一声:“谁知道呢。”
她没有追问梁听濯到底为什么会以为她那天心情不好,对于她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
她只要知道这两天梁听濯并没有故意躲着自己,她的那些胡思乱想就彻底宣告结束。
但是……
“你以后不许再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话。”
明嘉茵瞪着梁听濯,娇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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