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毒物,并不知道冯荣生是怎么被毒死的,所以刘丽芬就更值得怀疑了,毕竟除了枕边人,谁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呢?”
纪然眉头皱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十分不解地问道:“那如果墙里的人便是刘丽芬,还有谁有可能顺利地下毒呢?”
没有人能回答纪然的问题。
与此同时,郭淮又抛出了一个纪然刚才也在想的问题,“根据卷宗,刘丽芬的年龄和身高跟林姐刚才的尸检结果完全能对上,所以,死者八成就是刘丽芬了,那如果凶手当年是直接杀死了夫妻俩,又为什么一个是毒死的,一个却是掐死的?”
周国平也补充道:“还有,毒既然没有下在饭菜里,又不是刘丽芬这个枕边人下的毒,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华康猜测道:“有没有可能凶手半夜潜进来,直接掐死了刘丽芬,然后又强行给冯荣生喂了毒?”
众人同时摇头,李华康也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的草率,微微垂眸。
他的猜测不合理的点有很多,其中最不合理的便是,冯荣生的身上并没有任何挣扎打斗过的痕迹,就算是凶手半夜潜进来,冯荣生已经睡着了,但睡着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被人强行喂毒而不反抗呢!
要反抗最合理的反应就是去抓凶手喂毒的手,如此一来,冯荣生的指甲中便会留下凶手的皮肉组织,但没有。
而且凶手强行喂毒也一定会在冯荣生的脸上留下掐痕,也没有。
因此冯荣生不可能是被强行喂毒的,他的毒一定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下了在哪里,然后被他自己服用的。
不过这个下毒的方法,痕迹显然已经被凶手抹除了。
一个旧案被完全推翻,所有的调查都要重新开始,然而旧案却发生在五年前。
五年的时间有多少世事变迁,能够被调查出来的线索还能剩下多少?
想到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可不管案子如何艰难,调查都要进行下去。
如果他们都知难而退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愿意给死者一个真相。
不多时,何军回来了,他后面跟着刘丽芬的父母和弟弟。
询问之下,得知刘丽芬在十几岁的时候为了给弟弟摘果子,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断过腿,这一点也跟尸检结果对得上。
至于节育器,刘丽芬的母亲说,是重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统计一次生过孩子的职工,鼓励职工或职工家属去医院上环,刘丽芬自然也上过。
如此一来,基本可以认定,墙内的白骨便是刘丽芬,不过,为了确保万一,林月杉还是提取了刘丽芬父母的dna,准备进行比对。
至于结果,对于周国平来说,则不必等了。
毕竟他没有必要非得为了一个所谓的准确结果而浪费时间,在过去,在没有dna的年代,目前已知的线索已经足以让他认定,墙内的白骨就是刘丽芬。
于是,在他的安排下,调查很快便展开了,就从五年前的旧案开始。
五年间,由于重工曾于1988年迁厂,迁厂后又陆续卖了现场这一片的筒子楼,所以要找到冯荣生当年的所有老邻居们其实并不容易。
相对比较容易找到的是冯荣生的老同事,在冯荣生的老同事中,周国平第一个要见的人便是当年的报案人薛刚。
薛刚跟冯荣生同组,又是研究同一个项目的,两人在重工的交集最多,想必薛刚一定十分了解冯荣生,而且他又是当年的报案人,无论如何,薛刚都是周国平必须要见的人。
周国平直接联系了重工,找到了薛刚,请他来一趟市局,配合调查五年前的旧案。
周国平叫了纪然留下,跟他一起在局里等薛刚,郭淮则带人去找当年冯荣生的老邻居了。
等薛刚的时候,纪然仍在不停地翻着当年的卷宗,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一些问题,周国平却是闭目养神,不过他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脑子却依然飞快地转着。
转着转着,他想到了一个疑点,这个疑点正需要薛刚来给他解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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