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山难以置信的道:“你可真会算账?狼是阿显打的,和三木叔有什么关系,你问他要钱?”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简直要气笑了。五郎一想到自家人和王婆子一家的关系,就忍不住担心,他走上前去捏着周显的手。
“哥,怎么办?”论礼法,王婆子还真有资格问他们要养老钱。
周显拍了拍姜五郎的肩膀,道:“那五头狼是我猎的,怎么你们两个想问我要钱啊?”
两个婆子一见周显说话,顿时有点发怵。王婆子至今都还记得他当初把自家大孙子踩在地上的样子。
“……狼是我儿子他们引下来的,就算是你打的,也有我们一半。”钱婆子眼神闪烁的说。
周显气笑了,道:“知道是你儿子把狼引出来的,那你就应该知道他们那条命是谁救的。没有叫你们跪下磕头,谢我的救命之恩就罢了,你们居然还敢来讹我?”
王婆子和钱婆子一时语塞。
“……但是,没有我们两个的儿子,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打五头狼。”
周显冷笑,道:“老子那天就是专门进山去找狼的。碰上你们两个养的怂货,顺手救了一回,还救出个白眼狼来。早知道老子那天就应该等他们被狼吃干净了再出手。”
俩婆子料想周显不乐意出钱,但是贫穷的她们不得不赖上他。就算是周显把他们的儿子从狼嘴里救出来又如何?脸皮再值钱也比不过穷。钱婆在一个健步上去抱住周显的腿,哇哇大哭。
“哎呀,我们活不下去了,我不管,你那狼应该有我们家一半。”
周显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不乐意跟这些人计较,不代表他脾气好。钱婆子抱着他的腿不撒手,他挣没挣开,道:“你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撒手,就不撒手。反正我儿子腿断了,你得负责到底,你要是早到一会儿,他的腿就不会断了。”
姜大山和姜三木对视一眼,两人心中一阵后怕。亏的当时他们躲在树上,让周显出面。要是他们俩摊上这事儿,这两个婆子缠着那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尤其姜三木还在法礼上处于弱势。不过这两个婆子赖上周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然不出所料,周显一翻白眼儿,另一只脚抬起砰一声,直接将钱婆子踹出两米远。
“啊……我的肚子。”
周显活动了一下腿,双手抱胸道:“在我这儿耍赖?还不赶紧给老子滚,不然老子到你家去问问那两个小兔崽子,救命之恩以命相酬过不过分。”
钱婆子痛的蜷缩在地上起不来,没想到周显是真敢对她下手。她一边后怕着,一边又不想放弃。忍不住一嗓子哭喊出来。哎哟哎哟的叫骂着哭喊着吵的整个姜家湾村都听得到。
王婆子一见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跟着往地上一坐,也嗷嗷的叫了出来。很快忙完了,农活的汉子婆娘们听到声音都往这半山腰来了。
周显双手抱着胸,看着这两个婆子表演。以为把全村人都吵过来,他迫于别人的指指点点就白给他们钱?
“咋回事儿啊?王婆子钱婆子你们俩哭啥?”
俩婆子一见人来了,立刻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直骂周显欺负老年人。一脚把她们踢在地上,肋骨都踢断了,现在走不了路了,要让大家伙给他们做主,让周显拿医药费。
大家一听这话,果然纷纷指责周显,怎么能对老人下手呢?还是两个老妇人。
姜大山和姜三木对视一眼,周显这是替他们顶缸啊,不能躲在人家后面。
“你们吵什么吵?你们知道情况吗就在这瞎说八道。明明钱婆子和王婆子赖上周显要钱,周显不给,她们就抱着腿不撒手。周显不得已才轻轻把他们踢开的,哪里就踢断肋骨了,要不要脸呢?”姜大山道。
姜二毛也道:“就是。大家伙都知道她们两家的小子跑到深山里去被狼给咬了。是人家周显打猎时刚好碰见救了他们。不然的话那几个崽子还有没有命都不一定。他们不说感念人家救命之恩,反过来说人打的狼有他们的份儿。天底下有这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吗?”
这时候姜木匠和小杨树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周显救了他们呀!我就说嘛,遇上了狼群,怎么可能还逃得回来。王婆子钱婆子啊,你们俩这可不对呀,人家好歹救了他们的命,怎么反倒讹人家呢!”
钱婆子一听,横眉以对,道:“管你屁事儿,谁说是他救的?我儿子本事大,自己逃回来的。他抢我儿子的猎物,理应给钱。”
王婆子道:“我又没问他要钱,我问的是姜三木。姜三木是我儿子,我养大了他,他就该给我养老。”
众人一听她们这黑白颠倒的言论,都无语至极。
“嘿,我说钱婆子,你儿子那么有本事还能断腿呀?他断了腿怎么打猎?别人又怎么抢他的猎物?”
“就是,就是。周显真是可怜,好心还惹了一身骚。”
“还有王婆子,你难道不知道三木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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