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看你能说个什么好歹出来!”
一个半时辰后。
“师兄我们走吧。”慕羡安牵着顾于欢就要走。
顾于欢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快搭在了慕羡安身上,刚才趴在栏杆上吃瓜吃的太开心,实在是耗费了他太多体力。
他现在累的和狗一样,走路都走不动了。
等会儿让小师弟背吧。
他们刚走出茶馆大门,说书人便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又接着开始说书。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充满了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他的手势生动,眼神炯炯有神,仿佛自己也置身于故事的场景之中。
“我有一个同窗,他是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前不久强jian了马蜂窝,导致自己被马蜂蜇死。”
“可恶的说书人!”顾于欢毫不犹豫抛下慕羡安刹车转身,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刚刚那个累的和狗一样的人不是他。
“居然硬生生用开头留住了生性多疑的我!”
慕羡安:“……”默默跟上。
一个时辰后。
顾于欢趴在慕羡安背上,已经睡得雷打不动。
说书人又清了清嗓子,慕羡安皱了皱眉,背着顾于欢走的更快了些,唯恐那说书人再说出什么炸裂的话语。
闹市区离雷府有些路程,慕羡安背着顾于欢走了许久才到雷府外。
“师兄快醒醒,我们快到雷府了。”
他用脸轻轻蹭了蹭背上的人。
顾于欢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从他的背上下来,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先翻墙进去了,你注意一下雷府的那些仆役。”
说罢,他便动作熟练的翻墙进去了。
慕羡安绕了好大一圈才慢吞吞的回府。
“快点快点,马上就要关门了!”守门的小厮招呼他道。
“敢问这位大哥,关门是要关多久?”慕羡安问道。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似乎是见慕羡安态度不错,那守门小厮多嘴了几句道:
“反正从明天开始就不能出入了,今天让你们回去只是让你们去向家里人报个平安罢了。”
“我们都和你们是都一样的,所以你们不必有太多负担。”
“多谢这位大哥提点。”慕羡安朝他微微抱拳,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子时。
天空如墨,雷府上下无人知晓,一只麻雀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天际。
它从雷府高空上掠过,可却在不知不觉间被无形的黑暗吞噬,仿佛一粒尘埃,不曾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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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邪
雷府,巳时。
天气阴沉得像泼墨,厚重的云层宛如一块巨大的幕布,掩去了天空颜色和人间罪恶。
此时的雷府上下,丫鬟仆从们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每个人手上都抱着大大小小的盆子,似乎是要接什么东西。
“快点快点,后面的跟上,今天的量要是不给足大人发火咱们就完了!”
有一个人貌似是那些人的小头目,他站在高处对着那些丫鬟仆从高声呵道。
他喊一句就有意无意的往后院的位置处瞟一眼,似乎很忌讳那里的什么东西。
——
雷府后厨,三四个人正围在里面忙碌着。
慕羡安手起刀落的抹掉了一只鸡的脖子,麻木的拎起就往一个碗里放血。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他的身后密密麻麻放满了装血的器皿。后厨的小角落,几十只鸡鸭尸体被随便丢到一边,像是已经失去利用价值。
“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叹息道。
“本以为是让我们进府做大厨的,哪想锅铲都没机会拿就被赶到这来杀鸡取血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就是就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大叔附和到,“我可是在皇宫做过御厨的人,结果被赶到这来杀鸡,真是暴殄天物。”
“他们要杀鸡可以请屠夫来呀,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了,以前都是直接接了食材就下锅的。唉,我佛慈悲,这还是我第一次杀生。”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今天做完明天应该就不用来杀了,”那个小少年道,
“我的邻居也进府谋了家丁个职位,他说第一天来也是被叫去厨房杀鸡,但第二天就可以照常上岗了。”
“明天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雷府当差第一天就要杀一天的鸡是雷府的规矩呢。”
慕羡安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他上辈子确实也被叫到厨房屠了一天牲畜。在昏暗小屋里一直重复一件事,整个人满手血腥,一天下来,差点把当时又蠢又笨的自己搞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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