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叶庭落地a市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没跟贺屿说已经到了,直接叫了车去他住的酒店。她刷卡进门,他的行李箱摊在角落,桌上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和一堆打印稿。
她放下行李,去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全是待会儿见到他第一眼是什么样子。这种分别的日子对她这个暂时没有工作的人来说,真是度日如年。沉叶庭从浴室出来,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在滴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他还没有回来,今晚大概率又要赶工。
躺在床上,沉叶庭看了会儿手机,越等越无聊,又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手机震了一下。消息是贺屿发来的:“还有十分钟到。”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下子清醒了。
她坐起来,打开他的行李箱,翻出一件白衬衫换上,扣子没系完,领口敞着,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端了个托盘,放了壶茶和两个杯子。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躲在了门后。
刷卡声之后门开了。贺屿走进来,只看见了她的行李箱和床上的浴袍。
“沉叶庭?”他喊了一声,没有人应,于是往浴室里走了两步。这时候沉叶庭端着托盘侧身闪出门外,虚掩上门,然后抬手按了门铃。
贺屿打开门,看见沉叶庭站在门外。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手里端着托盘。她看了一眼门牌号,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啊,不好意思,夜宵送错房间了。”
“送错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有让开。
沉叶庭偏了一下头:“是的先生,这应该是隔壁的。”贺屿继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像是没想好,停了一下,无助地看着他。
贺屿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托盘,走了进去:“我收了。进来把门带上。”
关上了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戏仍未演完。贺屿靠在茶几边上看着她,冷淡地说道:“茶是凉的。”
沉叶庭低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又带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慌张:“啊,那我帮您换一壶。”
“不用。”贺屿说完这两个字后,便拿起手机,像是要打电话。沉叶庭往前迈了半步,不明所以:“先生?”
他抬眼看着她。“我要投诉。”他说,“茶是冷的,而且送来的服务员穿成这样——”
沉叶庭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会加戏,那就看谁演不下去吧。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一些,哀求道:“您可以不要投诉吗?”
“我今天刚来上班,这单要是被投诉了,我就得走人。”沉叶庭说这话的时候低下头,语气很轻,带着一丝害怕。她见贺屿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补。”
贺屿放下手机,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她说:“客房服务。”他看着她:“客房服务穿成这样?”
诶?她去哪真找一套真制服啊?沉叶庭内心腹诽,偏了一下头,在搜刮借口:“……今天实习生发错了制服。”
“实习生?”贺屿差点没笑场,这个理由也太潦草了。
“是的,先生。”她抬起眼看他,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难为情。什么叫演员的信念感啊,这就是。
见他没有说话,沉叶庭又往前迈了半步,这次更近了一些:“先生,您想要的,我都会答应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他嘴唇,又抬起来,像是在等他开口。
“什么都可以?”贺屿挑了下眉。
沉叶庭乖乖点头:“……只要您不投诉。”她的语气是示弱的,但眼睛是勾人的。
“如果我让你脱呢?”贺屿好整以暇看着她。
他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调戏她的机会。本来沉叶庭只是想搞点擦边的,没想到贺导直接定调18禁,剧名叫《实习服务生的深夜肉偿》。
沉叶庭顿了一下,脸慢慢红了,语气听上去很为难:“先生……这个……不太合适吧。”
话虽如此,沉叶庭的手指已经搭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她偏着头,羞涩地不敢看自己的身体。衬衫从她肩膀上滑落,挂在她手肘弯里。她抬眼看他,试探着问道:“……这样可以吗?”
贺屿无动于衷:“我没说停。”
她嗫嚅道:“那……您还要我继续吗?”她嘴上问着,实际已解完最后一个纽扣,衬衫从她手臂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贺屿看着她,沉叶庭全身只剩一件内裤。她从脸颊红到脖子根,手指不安地绞着,看上去楚楚可怜。他往前走了一步,沉叶庭退了半步,腰就抵上了桌沿,无处可退。贺屿双手撑在桌沿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把她整个人框在中间。他靠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抱住他,但为了维持纯情实习生的人设,沉叶庭只能往后仰了一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你今天穿成这样来送夜宵,有没有想过客人会怎么对你?”他用一只手撑在她腰后面,一只手挑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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