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细小的弧线。
陆景霆突然加快速度,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腹快速揉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阴蒂这么硬……是不是快高潮了?”他声音又低又脏,“用小穴夹紧我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苏清禾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背死死绷直,脚趾蜷缩着抵在石栏边缘。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深处跳动的粗长肉棒。滚烫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再轰然炸成白光。
她眼前瞬间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急促到几乎破碎的喘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又软又哑的哭吟混着细碎的呜咽,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被晚风吹散在空旷的山野里。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疼痛,而是太过强烈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后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身体内部像有细密的电流在疯狂跳动。花穴深处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把陆景霆的肉棒咬得更紧。那颗被反复揉按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发颤,敏感得几乎发痛。湿滑的爱液被剧烈的抽插挤出体外,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古堡露台的石板上。
她的乳房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硬挺、充血,颜色深了一度。陆景霆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尖不断挑弄那颗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乳尖,让她在高潮的余波里再次轻轻尖叫。
陆景霆被她绞得低吼出声。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那一下下贪婪又无力的吮吸——又热、又湿、又紧。快感堆积到极限,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在她还在痉挛的最深处完全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苏清禾被那股热流激得再次轻轻颤抖,内壁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仿佛要把他射出的一切都全部吞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灌进体内的热度——又烫、又满,把她刚刚高潮过的地方再次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许顺着结合处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一起往下淌。
高潮的余波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回荡。
苏清禾整个人软成一滩,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体内残留的精液微微滑动,带来细密的、几乎令人发麻的余韵。那颗被反复刺激的阴蒂还在微微发颤,敏感得连晚风吹过都会带来细小的电流。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脚尖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而微微发酸。乳房还残留着被大力揉捏和吮吸的触感,乳尖微微发麻,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陆景霆也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被她温热的内壁轻轻包裹着,偶尔还会因为她余韵中的收缩而被轻轻吮一下。他的手掌还在缓慢地抚摸她汗湿的背脊,力道轻得近乎怜惜。
“还在抖……”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点满足的低笑,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高潮的时候夹得这么紧……”
落日彻底沉入山海尽头,古堡露台上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晚风里残留的、浓稠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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