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头低着,唇瓣包住柱身,一动不动。舌头贴在下面,维持着含吮,不敢再主动吞吐。刚刚被射过的余韵还留在口腔里,咸涩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呼吸,让她脸颊发烫。
裴池咎看了她一眼。
确认她已经老实含住之后,他像是彻底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右手随手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份报纸,抖开,目光落在上面的国际版头条。左手则拿起平板,开始回工作邮件。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平稳而专注,完全是在处理正事的样子。
舱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裴艺涟保持着跪姿,嘴里含着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膝盖开始发麻,下巴也渐渐酸了。
他虽然没有再按着她的头,可只要她稍稍退开一点,那根东西就会从唇间滑出。她只能重新含回去,把整根都含进嘴里,用湿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住。
裴池咎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他抬手翻页,偶尔在平板上敲几个字,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一口。动作自然得像是底下根本没有一个跪着给他含着鸡巴的人。偶尔视线会从报纸上方扫过她,却也只是短暂的一瞥,随即又落回文字上。
裴艺涟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嘴里含着他最私密的地方,身体还残留刚才被操到高潮的痕迹,可他像在办公室一样处理工作。她想用舌头轻轻舔一下,提醒他自己还在,又怕被骂。
她的下巴酸得几乎要合不拢,跪久了的膝盖隐隐发疼,腰也开始发软。裴池咎始终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处理完一封邮件后,随手把平板放在一边,又拿起报纸继续看。
裴艺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裴池咎的视线这才从报纸上移开。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含住了。”他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别出声,也别动。我在忙。”
说完,他又把目光移回报纸上。
裴艺涟眼眶红得厉害。她只能继续跪着,用嘴服侍他,而他则是真的把她当成了某种不会说话的物件,一边看报,一边偶尔用空着的那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发顶上轻轻按了按,像在随意安抚一只宠物。
舱外云层缓缓掠过舷窗。
她就这样含着他,一动不动,直到下巴彻底酸麻,口水把地毯都洇湿了一小片。裴池咎没有软下去。
裴艺涟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用脸颊去蹭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掌。动作很轻,像只讨摸的猫,鼻尖在他掌心来回磨了两下,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节。
裴池咎没有说话,把报纸随手丢到一边。右脚从地毯上抬起,鞋尖直接抵上她腿间那层薄薄的布料。皮革的凉意隔着内裤贴上来的瞬间,裴艺涟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用鞋尖不轻不重地往里顶了顶,像是在确认位置。
下一秒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还穿了内裤?”
明显的不悦。
裴艺涟想解释,嘴里却还含着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裴池咎没再多说什么,抬起脚,鞋底直接压上她的阴蒂,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碾了过去。
鞋底的纹路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刮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时而左右磨,时而前后碾。裴艺涟含着他鸡巴的嘴也跟着收紧,他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用鞋底在那一点上打着转,偶尔加重一点力道,把那层湿透的布料都压得陷进去。
“自己把内裤扯开。”
他淡淡地命令。
裴艺涟的手抖着伸到腿间,把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拉。刚刚暴露出来的软肉还带着水光,裴池咎的鞋底立刻跟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皮革直接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带着一点凉意和明确的压迫。
他开始踩。
鞋底先是压住阴蒂,缓慢地左右晃动,把那颗小核碾得又麻又胀。随后整个脚掌往下移,直接覆盖住她整个逼口,用力往下踩住,再前后晃动。把那些不断往外渗的水都踩得四处乱溅。
裴艺涟被踩得几乎跪不住。每一次被碾过阴蒂,逼肉都会跟着抽搐一下,被整个脚掌压住晃动,水就会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把鞋底弄得一片湿亮。
裴池咎看着自己鞋底那片逐渐扩大的水渍。
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鞋底完全压住她的逼,缓慢而有力地左右晃前后磨,偶尔用鞋尖精准地顶住阴蒂,快速地上下拨弄。裴艺涟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水这么多。”
“被鞋子踩都能成这样?”
裴艺涟答不上来。
他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偶尔换个角度,偶尔加重力道,把她逼得全身都在发抖。
裴池咎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裴艺涟被踩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鞋底一次次重重压下来,把阴蒂碾得又麻又胀,阴道里的嫩肉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她的身体却已经到了临界点。水不断往外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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