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起来,但是除了这个也没其他的可能。传闻果然是真的,老江总下定决心了要掰正这个人,现在看起来确实挺有成效。
天然地瞧不起那些鞍前马后拍马屁的人,他说话时轻飘飘地扫了眼边上的人,视线里悄然显出丝丝轻蔑。
林柏没说话,江盛先不高兴了,扬起下巴皱眉说:“你谁呢就来安排我了?趁我现在心情还没特别差,快滚吧你们。”
说话真是毫不客气,一点不留面子。
很少被这样对待,还被当众下了面子,白金毛红了脸,又不能多说什么,嘴皮动了半天,最终给自己找补了句:“你好像今天心情不是很好,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约。”
他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的离开理由,其他人穿得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也想赶紧回到车里。
一群人走了,状似来的时候一样平和,只是白金毛在快走到公园口的时候嘴里骂了什么话,一脚踢飞一只立在雪上的小鸭子。
本来心情就烦,看到这些不知道谁整的东西后更烦。
“啪——啪——”
被压紧压实的鸭子在雪地上滚了几圈,边滚边解体,最终滚到了江盛脚边。
原本圆滚滚的鸭子只剩小半个残缺的身体,他低头垂下眼,嘴角弧度略微下垂。
稍稍把头上兜帽往后拉动,林柏转过头问他:“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江盛:“不是。”
林柏又问:“关系不太好?”
江盛还在看着鸭子尸体,应声道:“算是吧。”
然后视线范围里出现个蓝色人影,林柏把手里购物袋递给他,然后蹲下伸出手,用边上的雪将散得几乎快没有的鸭子团起来。
然后起身后退半步,将手里的雪球团吧团吧扔出。
雪球从空中划过,最终落在公园入口处的树上,树叶从上到下一抖,堆积在其上的积雪稀里哗啦的往下滑。
兜头盖在刚好从树下走过的几个年轻男女身上。
动作又快又利落,他完事后如常地拿回了购物袋,把自己帽檐又往前拉了下。
很正经地做了件损人的事。
“……”
被雪盖了满头的几个人吱哇乱叫,在原地推搡着,江盛看了眼那些人,又转头看向旁边表情如常的人,眼里带上不可思议。
低头随手拍拍手上残留的雪,林柏转头问:“这样好受点了吗?”
江盛好受死了。
迎着人投来的视线,他嘴角努力地绷了会儿,最终还是没绷住,失声一笑,笑容收不住,在脸上迅速扩散。
在自己在巷子里挨揍,这个人得知自己不是宋燃的朋友后果断选择扔下他不管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身边这位不是一个有绝对正义感的人,只会优先维护自己人。
他讨厌这种双标,讨厌自己的优先级在别人之后。
但当自己成为这个被优先维护的自己人时,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讲公平正义,只讲他好不好受。
远处的几个人吱哇乱叫着上车走了,江盛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笑得伸手往旁边树干上一撑。
“哗——”
然后树干一摇,哗啦一声响,残留在树叶上的积雪顺着摇晃的弧度滑下,精准落在他头上。他手一松,手里的小黄鸭工具“啪嗒”一声栽雪地里。
他:“……”
林柏:“……”
做人果然不能太得意。
在短暂的安静后,林柏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小黄鸭,起身后一把将其按在他头顶上的雪堆里。
一推一按,一只鸭子就这么诞生了。
把鸭子从他头顶上取下,林柏低头将其放在他手心里,说:“这下你真得快点回去了。”
雪顺着衣领进到衣服里,想要不感冒的话,只能快点回去换身衣服。
肩上还堆着两坨雪,江盛拍拍头顶上的帽子,跟托塔天王一样托着手心里的鸭子,半晌之后应了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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