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种了几亩薄田,如今凭着这身血肉之躯,看到了这些草菅人命权贵的惧怕,袁青觉得畅快至极。
他吐出一口血沫,啐道:“哈哈,想知道我受何人指使,尽管升堂啊。
你们想知道的,到了公堂之上我都会说的。”
见他油盐不进,那审问的官差眸子深了一瞬,转身朝着一边烧红的烙铁走了过去,挑挑拣拣举起一把三角形的烙铁,狞笑着道:
“你总会知道,只要到了这里,嘴硬和义气都是没用的。”
……
大牢里最终还是没能撬开袁青的嘴,知府想了想,吩咐了下去,“他不是要上了堂再说,那就升堂吧。”
如果不是这次江南之行,罗清远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公堂还可以儿戏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有暗探盯着,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影响重大的案子,就这样潦草的审理了。
但好在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可以作为事后扳倒江南知府及其党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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