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萧戟
陪着这家人耍这半天的嘴皮子是看在谢琳琅的面子上,若是这家人本性不错,那他很高兴看谢琳琅多上几个亲人,可如今即便是谢琳琅出口求情他也不会留下这些人。
他的耐心耗尽了,于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随着发丝落地,张成材也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他哆哆嗦嗦的指着萧戟:“你,你竟敢对着我动刀,我要去官府告你。”
萧戟刀尖点地,眼神扫过院子里呆愣住的几人,冷冷道:“滚!”
无赖能赖上的都是重情且有所顾忌的人,很显然萧戟并不在这个行列,他可是无赖更害怕的兵痞。
害怕那刀下一刻就落在自己身上,张家一家子最终还是落荒而逃。
谢琳琅立即上前将自家大门牢牢锁上,白日里是她大意了,叫这些流氓进了门,好在萧戟不和她计较这些。
不过此刻比起和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人计较,谢琳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萧戟本想自己刚刚突然发作会不会吓到谢琳琅,毕竟自家娘子在他眼中是再温柔胆小不过的了。
可没想到下一刻他手中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大刀就被人抓住。
谢琳琅一脸的稀罕,将萧戟身上的甲胄从头摸到尾,嘴里还不住的感慨道:“夫君,你穿着这身真好看,真威风,平日里怎么不见你穿甲胄回家?”
虽然隔着冰凉的甲胄,但萧戟还是被谢琳琅摸得浑身不自在,想往后躲看见谢琳琅眼中的稀罕又站住了脚,他放轻声音问:“真这么好看?”
谢琳琅自然点头称是,谢家是文官,平日里来往的也都是些儒雅的大人们。
她平日里见外男的机会本身就少,更是从未曾在自家或是别家的宴会上见到武将。
活了十五年,这竟是她第一次见到身着甲胄的士兵,尤其是刚刚萧戟朝着张成材挥刀那一刻,谢琳琅想想也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浑身被一层十分安心的感觉包裹。
她喜欢这样的萧戟。
萧戟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被自家娘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喜爱取悦到了,也是奇怪以往他若是穿着这身回家巷子里的小孩都躲着他走,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活了二十五年,除了幼时被老娘抱在怀里这么夸过,萧戟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子这样当面使了劲儿的夸,他有些不自在小声道:
“你们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日里出城去上香,出来进去的难道没看过守城的将士?”看过还这么夸他,莫不是诓他的?
谢琳琅想了想认真道:“我出城的机会不多,仅有的几次都是坐在马车上,到了城门口这样人多的地方马车被丫鬟婆子围得严严实实,若是车帘不小心动了回去都会被嫡母责骂,那还能顾得上看守城的士兵穿的啥。”
虽然谢琳琅说的可怜,但萧戟却头一次站在了大户人家这头。
萧戟一直等到谢琳琅的新鲜劲儿过去才将一身冷硬的甲胄换了下来拿去擦洗。
萧戟一贯不是个逃避问题的人,他觉得那一家子人既然能找过来,且看他们一家子的作态显然是有备而来,今天虽然被他赶走,但人若是走投无路想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事情必得早早解决,否则怕这家人对谢琳琅做出不好的事儿来。
“那家人真是你舅家?”
谢琳琅早准备好了萧戟会问,毕竟若她是萧戟也不会放着这事儿不管。
其实人是不是她大概能确认,“他们今天给我看了信物,确实和我娘身上带着的一样。但我觉着事情肯定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简单。”
萧戟毕竟比谢琳琅年长许多,晚上那会儿也不光顾着演戏,“我不是不想叫你认他们,但那家人瞧着心术不正,晚上我看他们的模样竟像是要赖在咱家不走。
他们这个时候找过来,八成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他们若是再找过来,你别去理会,交给我来解决。”
若说见到张家人谢琳琅完全没有感觉是假的,她幼时常见不管是嫡姐还是胡姨娘所出的谢语静都有舅舅,嫡姐的舅家自然不必说,姚家是京城的大族,逢年过节年礼都是成车的送过来。
就连谢语静也有舅家时不时送些东西进府,唯独她和姨娘什么都没有。谢语静又是个十分喜欢在她面前炫耀的,有一次因为一个木马,她还哭着去问娘亲说她也想要个舅舅。
每每那个时候姨娘总抱着她不说话,长大懂事之后她以为舅舅早就死了,害怕娘亲伤心也不再提起。
死了的人最起码在想象里是美好和值得纪念的,可如今张成材一家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谢琳琅对这份美好的想象。
也让她对当年娘亲的沉默不语和黯然神伤有了新的理解,或许家道中落是真的,可看张成材一家子就知道当年或许并没紧张到必须牺牲娘亲的地步。
以谢琳琅的聪慧,其实当年的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谢琳琅没问萧戟要怎么解决张家人,她只叮嘱道:“若是不好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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