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机会帮你,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些机会里,展现你的价值。不是你作为魏家家主的权力,而是让江执看到,你不是一个只懂用暴力的疯子,你也是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你要让他重新认识你,忘掉那个把他关起来的魏君庭,看到一个全新的,能够帮助他,保护他的魏君庭。”
魏君庭的胸膛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他眼里的疯狂和痛苦正在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挣扎,有疑虑,但更多的是一丝……希望。
“真的……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从来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脆弱。
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能不能成,看你自己。”霍经年没有给他百分之百的保证。“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改变策略的机会。路要怎么走,每一步要怎么做,取决于你。”
“江执的心不是一天就能捂热的。你过去对他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弥补的。这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你可能会觉得屈辱,会觉得难熬,会无数次想要放弃,重新回到你过去的老路上去。”
“但如果你真的想得到江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霍经年说完,不再看他。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转身,朝着江执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个傻子,如果能听进去十分之一,就不算白费口舌。
霍经年离开了,留下魏君庭一个人。
?
江执朝前走着,周遭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影子。
就在他穿过树影的刹那,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出来。
脸颊上猝不及防地传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江执的脚步顿住了。
拧过头,就看到那个白发的少年笑得一脸灿烂,露出了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这里是拐角,浓密的枝叶正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江执心里的火气瞬间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吻给点燃了,他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又皮痒了,想挨揍了?”
楚星野被他拽着,非但不怕,还委屈又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着,显得可怜兮兮的。
“霍经年可以亲你,我就不可以吗?”
江执愣了一下。
他这一提,江执的火气更旺了。
这小子那天当着霍经年和魏君庭的面对他那样,这笔账他可是记着呢。
“他是他,你是你。谁让你那天那样对我,你小子还敢提这事,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江执手臂一伸,直接圈住了楚星野的脑袋,把他往下按。
少年个子高,被他这么一弄,只能被迫弯下腰,嘴里开始求饶。
“我不敢了,江执,你别生气了,我就是逗着你玩的。”
“逗我玩?”
江执不听他的鬼话,五指张开,对着那头漂亮的白脑袋就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他把少年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原本顺滑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像个被炸了毛的猫窝,到处都支棱着。
楚星野也不反抗,就那么顺从地让他揉,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叫着。
江执发泄够了,才松开手,顺势提溜着他的后衣领,把他从自己身前拎开。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变成小奶猫,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看你还要不要脸。”
少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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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声一些,他听不到
楚星野想到那个被江执描述出来的画面,鼻腔里一阵燥热,差点又流下血来。
江执看他这副模样,只当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以为他终于知道怕了。
他颇为得意地哼了一声。
“怕了吧,怕了就别惹我,哼!”
少年低下头,掩盖住自己过于兴奋的神情。
不惹你?
不惹你怎么被你打屁股。
不但要惹,还要狠狠地惹。
楚星野正美滋滋地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次该用什么方式挑衅,江执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他拉开车门,自己先钻进车里,等着霍经年过来。
楚星野抬起头,正好看到霍经年不紧不慢地走近。
他对着那个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敌意的“哼”。
然后他手指一挥,人就轻飘飘落在车顶上,盘腿坐了下来。
司机见霍经年已经上车,便启动了车子。
车开得很慢,因为先生早上已经特别打了招呼。
车厢内响起一道轻微的机械运作声,一道黑色的屏障从前座后方缓缓升起,彻底把前面和后面的空间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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