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气。
“简西西?”江执。
简闻惜不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了江执唇角的那一点奶油上。
“这里,”简闻惜的嗓音有些沙哑,“还没干净。”
江执顺着简闻惜的视线,下意识地伸舌头去舔掉。
简闻惜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
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就在简闻惜的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
“叮咚——!
尖锐又执着的门铃声响起。
简闻惜的动作停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简闻惜不想理会,只想做完他想做的事情。
头又低下去了一点。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变得急促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催命的符咒,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谁啊?跟催魂儿似的。”江执伸出手,抵在简闻惜的胸膛上,用力推开。
简闻惜:“”
门铃一直响个不停,简闻惜黑着脸,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很高,挡住了屋檐下大半的光线,一副墨镜遮住了对方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嘴唇。
简闻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关节收紧。
霍经年开口,磁性的声音平静道:“我来接我的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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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上门修罗场
简闻惜多聪明的一个人,在见到霍经年出现在这里那一刻,就已经想到,霍经年早就知道了江执的身份。
这个男人,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把消息捂得密不透风,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独享。
简闻惜扯出一个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霍总,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他这话说的有够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霍经年的信息网能查到这里,就说明江执百分之百就在这里。
霍经年并不意外,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简闻惜,别装糊涂,你知道我要找谁,他就在里面。”
简闻惜的笑容更明显了些,带着一种斯文的挑衅:“霍总怕是找错地方了,夜深了,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简闻惜手腕用力,就要将门关上。
一只手掌横过来,抵住门板。霍经年的力量很大,门板纹丝不动。
“不让我进去,”霍经年的声音压低,视线穿透墨镜落在了简闻惜脸上,“我就把你的门拆了。”
江执等了半天,不见简闻惜回来,心里的疑惑。
搞什么?跟谁在门口聊这么久?
江执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客厅的玄关处,两个人正在对峙。
江执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就算化成灰江执也认得。
“霍经年?”江执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手机都扔了,你是狗鼻子吗?这都能找到?”
门口的两个男人同时朝江执看过来。
霍经年面对简闻惜时那种紧绷的气场,在看到江执的那一刻,发生了改变。
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回升了,那张冷脸,线条都柔和了一点。
霍经年甚至把声音都调成了另一个模式,有点温柔,有点……哄人的味道?
“我来带你回去。”
江执看看简闻惜,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重新落在霍经年脸上,皱眉质问:“霍经年,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
霍经年完全没有被当场拆穿的不自在,平静地承认了:“上次在酒会,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江执。”
简闻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次酒会,因为一直没有江执的消息,他心里烦闷,多喝了几杯,提前离场。
结果,霍经年就在那场酒会上,在他走之后,遇到了江执。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先找到江执的。
江执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你已经知道是我,为什么不当场说穿?你还带我回你家?霍经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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