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殷鸿雪过来,两人不约而同放松表情笑意融融看向殷鸿雪。
“雪哥儿回来啦?玩的还开心吗?”
侯夫人则絮叨:“是顾大人将你送回来的吗?下次出去还是带着观棋紫蒲他们吧,耽误不得什么事。”
殷鸿雪勉强笑了笑,回答了两位长辈的关心,到嘴边的话转了两圈,临出口想起刚刚两人严肃的面容,便问道:“祖父,姨祖母,可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两人自是摇头,还让殷鸿雪不用担心。
殷鸿雪不相信,但趁着两人思绪在今日这事上事,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祖父,姨祖母,殷淞是十八年前叛国的殷国公之子吗?”
宋拓和白婧才一听到殷鸿雪说到殷淞两个字,便脸色大变。
殷鸿雪见此继续开口:“我已经十七岁了,你们不要再瞒着我了。”
“我阿爹同殷淞是青梅竹马是不是?若是殷国公家不出现变动,我阿爹不出现意外,他们会成亲是不是?”
“雪哥儿……”
见着祖父和姨祖母满脸痛苦,眼眸中溢满泪水的样子,殷鸿雪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也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小声道:“祖父,阿爹走失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两人一惊,让殷鸿雪细细说来,殷鸿雪便将自己从外面听到的吴锻所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了两个长辈。
白婧听罢后沉默片刻,随后她看向了侯爷,侯爷点点头,将刚刚自己手中拿着的信递给了殷鸿雪。
“其实那阿爹这个事情,我们也觉得不是意外,这些年其实也一直在查,甚至包括殷淞,我们都在查,可是这事……”
侯爷一顿,声音中满是怅惘和不敢相信:“查来查去,都是十八年前,你阿爹自己离开了侯府,离开了京城,去往了小河村。”
殷鸿雪一惊,先是惊讶殷淞现在还活着,又惊讶侯府势力和外祖父家势力一同探查,竟然都只查到了是他阿爹是自己离开。
殷鸿雪又回想了一遍吴锻所说的话,再次笃定道:“不,不可能,我阿爹这事绝对不是意外。”
但是他阿爹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离开京城呢?
……
顾家。
顾朝宁又是一夜睡意朦胧。
次日一早,见着顾朝宁又一次无精打采的模样,顾家几人和翰林院众人都有些疑惑。
大皇子见着顾朝宁这般,还不忘关怀几句:“顾大人万不可太过操劳了。”
顾朝宁拱手行礼,谢过齐元洲的关怀。
话虽如此说,活还是要干的,顾朝宁惦记着殷淞那件事,趁着几人不注意,到了本朝史记处晃荡了过去。
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只在这处大概看看翻找一下,便又回去三人边上。
等到了快午食前,终于叫他找到了记载殷国公的书册。
顾朝宁吃过午食后利用午歇时间,又跑回了书馆快手快脚找到了自己放好的那本书册。
他这段时间都混在书馆,早就找了个角落藏人处,这厢拿着书要过去,打眼一看,便见着他找到的风水宝地正盘腿坐着一个人。
那人听到动静也看过来,竟然是六王爷齐见微。
齐见微见着顾朝宁,便张嘴咧开了个笑容,他小声道:“欧呦,这不是顾大人吗。”
见着齐见微,顾朝宁整个人简直豁然开朗,这处地方大,他没管六王爷坐在这处,干脆也盘腿坐进了进去。
齐见微见他胆子这么大忍不住拿脚踢了顾朝宁腿一下。
“都见到本王在这里了,你竟然还敢挤进来,小心本王治你一个不敬的罪名。”
顾朝宁丝毫不在意,经过这几年的交流,他已经摸清了六王爷的性子,他坐好,将手中的书递过去,小声问道:“王爷可对十八年前殷国公的事情有了解?”
齐见微脸色一变,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书册上,略有些严肃问:“你问殷国公做什么?”
这话问出口只一瞬间,他便想明白了。
“你们发现了雪哥儿阿爹黎音公子与殷国公之子殷淞青梅竹马的感情?然后对殷国公当时发生的事情疑惑?”
顾朝宁对齐见微能猜到早有准备,听他问话,立刻便点头。
齐见微脸色有些奇怪,小声开口:“你先看看这书册再说吧。”
顾朝宁便看起了书册。
书册是书面话,简单来说就是,第一代殷国公与祖皇帝相识于微末,然后一同打天下的记载。
前朝末年朝廷腐败,民不聊生,外部争斗不断,朝廷为保全自己,大量割地赔款,祖皇帝本是前朝一名举人,哀恸于百姓的奔波死亡,怒而揭竿起义。
而第一代殷国公与祖皇帝同村人一起长大,本职乃是一名杀猪匠,祖皇帝起义后,殷国公扛着杀猪刀守护在祖皇帝左右,打下了他们第一块领地,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最后彻底推翻前朝,建立大齐。
开新国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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