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希尔达家族又怎么会存在?为什么副本主线那个被代替了身份的少爷的名字会是安吉尔?
很显然这其中一定出现了某种变数,也许这场仪式根本就是失败的……
为了迎接新神,为了从新神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希尔达家族为那位即将诞生的神明准备了极其丰厚的“礼物”。
无数少男少女甚至还有孩子被秘密送进神殿,透过窗户,姜栩看着那些无知者带着笑容踏进了这座冰冷的宫殿。
“安吉尔的选择是正确的,以其他的性命堆砌出来的家族本就是罪恶的源头。”
这个时候,姜栩却想起了利维塔。
【不要试图同情他们,这只是场游戏。】
系统冷漠的机械音让姜栩微微挑眉,他抿着唇,垂落的黑发掩住了他眸中的翻腾的情绪,“我记得的。”
确实是游戏,只不过入局者不仅仅是这些npc,他们这些宿主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环,姜栩始终记得自己最初拿到的身份卡。
扮演者,不能做出任何与角色设定相悖的行为,不能被其他npc或是玩家发现,他根本就没有选择。
提线木偶一样的身份,线的另一端才是这场游戏的真正掌权者。
这样一想,搞得姜栩现在已经不可怜那些npc了,而是可怜起自己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那一位发现自己昏迷不醒应该急坏了吧?
急坏了才好,姜栩暗戳戳地想。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当然没有,这是你的错觉。”
小幽灵轻飘飘地从窗台上跳下去,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他在床边坐下,现在他已经成功占领了房间里唯一的大床。
既然安吉尔老是说自己会是他唯一的信仰,那身为新任神明的自己借用一下信徒的床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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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他
夜色降临,一轮孤月悬于天际,惨淡的月光浸满纯白的宫殿,复杂诡秘的图纹由祭坛中心向外辐射蔓延。
那位号称被神选择的神子站在祭坛前,以红色颜料在额间绘制出与祭坛上如出一辙的图纹。
华丽宽大的礼服袖摆垂落在地,神情冷肃的神子唯有在看向祭坛的某个角落时才会稍稍收敛起眼底的寒意。
“仪式开始。”
大祭司走到祭坛边,侍从将托盘捧上,里面盛着的是一把开了刃的匕首。
他示意侍从将匕首送到神子面前,语气高傲,眼角眉梢满是对这个出身贱民的神子的不屑,“安吉尔,你得记住,是神选中了你,才让你不至于在雪地里冻死,神殿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为神献上忠诚的时候到了。”
就好像让眼前这个少年为了他们心目中的神去死,是件多么荣幸的大事一样。
安吉尔垂下眼睛,视线落在那把散发着不祥的黑色匕首上。
“我当然会这么做。”
“这可是你至高无上的……”
大祭司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可这一切却突兀地被胸口的刺痛打断,他低下头,黑色的匕首洞穿了他的胸膛,发暗的污血从中渗出。
他抬起手,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少年。
“你的话真的是太多了,多到令我厌烦。”安吉尔狠狠将手中的匕首在大祭司的伤口中搅动一圈,伴随着牙酸的碎骨声,旁边的侍从大声尖叫起来。
拔出匕首,血渍溅落在神子的侧颜上,大祭司缓缓倒下,匕首上淬着的恶咒在瞬间收割了他的性命。
不只是他,在希尔达家族的其他人想要上前时,铺天盖地的黑影浓墨似的在整片祭坛上四散而去,不过是瞬间,刚刚还在试图挣扎的反抗者就一一倒下,仔细听去,他们会发现,整座神殿都安静到可怕。
死亡的阴影早就笼罩了这里,而这些愚者仍在等待他们以罪恶饲育的新神降临。
浓重的黑影在神子身后化作具象的人形,朱红的诡异图腾印上他的眉间,他看向祭坛上那些不知所措的人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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