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成员也很少和外界打交道——泰特斯家族不仅男性成员不与外界通婚,女性也从不嫁入其它家族,金眼后代全都是和灰眼生下的,正因为这样,他们的人口越来越多,别看班法生了那么多‘金眼’,但把所有假货都算上,也比不上泰特斯家族的金眼成员多。
“要说他们还有什么特别的,那应该就是和神庙的关系了——以前沃莫家族还兴旺的时候,神庙的高层多是由沃莫家族的成员组成,其它家族只是象征性地送一两个后代去神庙任职,毕竟神庙的成员除非脱离神职,否则是不能成婚生育后代的,这对延续金眼血脉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自从神庙出事之后,沃莫家族开始衰落,金眼成员数量急剧下降,无法再顾及神庙,泰特斯家族破天荒地交出了好几名金眼,这才让神庙度过了传承的危机,从那以后,神庙的主要管理者便都由泰特斯家族的成员担任,班法来到卓里约卡后,仗着自己的后代都是‘金眼’,也送了好几个儿子到神庙任职,企图争夺在神庙的话语权,现在看来他只是表面上得到了一些照顾,神庙目前仍然是泰特斯家族说了算。”
“暗眼家算是倒台了,卓里约卡的大家族只剩下了纳雪和泰特斯,如今你们两家之间的关系影响着整个德安塞卡的发展,也难怪他们第一时间找到了这里来。”
说着,艾达看了一眼窗户,泰特斯家族的马车已经在楼下停了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来人和伊恩他们聊得如何了。
与此同时,一楼的接待室中,伊恩等人正在这里接待泰特斯家族的来访者——这位留着一头短发、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暗精灵不是别人,正是泰特斯家族的现任家主夏佐·泰特斯莱尔。
与他淡然自若的表情不同,屋内的其他人在听到他说完来意后,或多或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您真的已经决定了?”
阿玛瑞达忍不住问。
“是的,我已经向长老会提交了意见书,表明了泰特斯家族的意愿——我们不同意把班法·暗眼交给泽莫奥,”
夏佐解释道,“他在德安塞卡潜伏了这么多年,不仅在卓里约卡安插了大量间谍,他本人也掌握着许多重要机密,就这样把他放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泽莫奥想尽办法要把他弄回去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个价值,相比之下,我们被绑架的金眼并不具备与他等同的重要性,很多人更是已失踪多年,很可能已不在人世。无论怎么看,我们都没有答应对方要求的必要性。”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我记得贵家族有两位年轻人前几年才失踪在了边界处,如今看来很可能也是被泽莫奥暗精灵绑架了……”
“这一点我刚才就说过——比起我们释放班法这件事上冒的风险,她们的安危不值一提,”夏佐耐心地说道,“或许这在纳雪家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泰特斯家族做事,向来以保障德安塞卡利益为优先。”
说着,他直了直身体,缓缓说道,“泰特斯家族原本是战后流亡至北方岩洞群的一支灰眼部落,当年是来自德安塞卡家族的主母壮大了整个部族,并带领族人回到了卓里约卡。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也算是衰落的德安塞卡家族的延续。
“看到德安塞卡家族的下场,主母在弥留之际为我们留下了家训,泰特斯家族必须严格遵循传统,壮大金眼血脉,而这并非只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德安塞卡——神庙的事你们也看到了,沃莫家族正是因为人丁稀少才走到了今天,所以泰特斯家族始终认为金眼人口是重中之重——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继承者,便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助神庙,甚至帮助整个卓里约卡渡过难关。”
“泰特斯家族这些年来确实为卓里约卡奉献了许多。”
伊恩淡淡地附和着。夏佐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阿玛瑞达,遗憾道:“当然,我并不是说只有我们的做法是正确的,事实上,正因为我们过去表现得过于保守,和其它家族缺乏沟通,才让班法有了可乘之机,造成了今日的后果。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在反思……”
他再次抬起头来,认真道,“最初的三大家族彼此信任,关系融洽。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团结协作,德安塞卡才得以发展壮大。相反,分裂、敌对的管理者只会带来灾难,所以我这次来,也是向诸位表达我的诚意——希望泰特斯家族能在将来与纳雪家族,以及您,沃莫斯莱尔的女儿成为盟友,团结一心,带领德安塞卡走向更好的未来。”
“沃莫斯莱尔,您是说……”
“是的,这也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班法的阴谋破产,暗眼家的资产按规定将交给神庙处理,但我们都知道这原本是属于沃莫家的财富,是班法用计谋骗去的,”
夏佐说到这里,目光落在了伊恩身上,“我知道您不久前也为此事找过长老会和神庙,但因为涉及到政策改革,各方对此事表现得都很谨慎。”
“是,他们至今没有给我答复。”
伊恩若有所思,“您今天来,是想说神庙方面已经有结论了吗?”
夏佐笑笑:“正是。基于近期发生的事,神庙认为有些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