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辞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嘴角勾了勾：“我也觉得离谱，他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大方？”
&esp;&esp;“就是啊！”温柠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又带着点幸灾乐祸，“你说他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醒？还是被什么事刺激到了？”
&esp;&esp;“可能怕前妻混的太惨，自己没面子吧。”
&esp;&esp;姜辞抬眼，透过车窗，看着傅时砚站在路灯下的身影。
&esp;&esp;他背对着车，指间的烟燃着，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esp;&esp;前妻？
&esp;&esp;傅时砚隐约听到这个字眼，动作顿了顿。
&esp;&esp;烟蒂烧到了指尖，他才像是回过神，抬手将烟摁灭在垃圾桶的金属盖上。
&esp;&esp;等傅时砚上车，
&esp;&esp;姜辞将签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esp;&esp;“明天八点半去民政局办手续，可以吧？”
&esp;&esp;傅时砚的目光落在协议上，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好。”
&esp;&esp;车厢里又陷入沉默。
&esp;&esp;傅时砚转头看向窗外。
&esp;&esp;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一家西餐厅，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进去吃个饭？”
&esp;&esp;姜辞心情好了些，挑眉：“散伙饭？”
&esp;&esp;傅时砚的指尖动了动，声音很轻。
&esp;&esp;“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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