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几本书来,将这些书递给自家学生,还交代乔嘉嘉看完以后将书送回来,他再重新给她列书单。
&esp;&esp;这些书大多都是吴老师珍藏的孤本和批注本,一般并不轻易示人的,但是对于自家学生就没有这个限制了,很是舍得。
&esp;&esp;与此同时,还将整个书房所有的书籍都对乔嘉嘉敞开,直接告诉乔嘉嘉,自己书房这边的书都随便看。
&esp;&esp;吴老师不怕自家学生每天都过来打扰自己请教问题,他只怕学生没有问题。
&esp;&esp;这个年代的师父对于弟子可以说是真正的掏心掏肺不求回报地付出,甚至有不少师父为了教学方便,会用弟子直接在自己家里住下,衣食住行也不用弟子操心,全都一起承担了。
&esp;&esp;而乔嘉嘉是位女同志,倒不好留她住下,只能叮嘱她白日多过来,话里话外都是要为她开小灶手把手教导学问的意思。
&esp;&esp;吴老师的妻子贺云英同志也是一位顶尖学者,对古典文学和小说很有研究。
&esp;&esp;不过她现在却没有投入到教学中去带学生,一腔精力都投身于古籍的刊注和整理修订。
&esp;&esp;对于自家先生收了一名大一学生当入室弟子这件事很是赞成,她也看过乔嘉嘉写的文章,当时就跟着吴老师一样很是赞赏,甚至之前吴老师手工油印乔嘉嘉的文章发给学生当材料的时候,也是贺云英主动一起帮忙的。
&esp;&esp;她原本对乔嘉嘉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在家里见到乔嘉嘉后,对这个小姑娘更有好感了。
&esp;&esp;再加上她和吴老师两个人的孩子早就成家,带着妻儿子女在全国各地工作不在身边,家里每天也很冷清。
&esp;&esp;这会儿能有一个小同志经常过来请教学问,家里也能热闹些。
&esp;&esp;她很是和蔼地对乔嘉嘉说道:“我是你的师母,你叫我贺老师就行,我主要从事古典文学和小说的研究,若是你以后有这方面的疑问或者不解,你吴老师不在,尽管来问师母我。
&esp;&esp;或者需要什么书想看什么书在外面找不到,也尽管来问我,我对学校图书馆比较熟悉。”
&esp;&esp;对于贺云英还有一众学者而言,学校的图书馆是他们进行古籍整理校勘最为核心的工作阵地,而古籍整理也是一项高度依赖文献资料的工作,需要随时查阅馆藏的善本、底本还有各类相关的工具书,他们这一群人也是对,学校图书馆最熟悉的一批人了,哪本书放在哪里没有比他们更清楚的了。
&esp;&esp;吴老师听到妻子的这番话,一拍脑袋,跟着说道:“你师母要是不说,我还真的忘了一件要紧事儿,你等着,过两天我去找系主任给你开具一张内部介绍信,让图书馆给你开放内部借阅权,到时候以往那些因为权限不足无法借阅的书都能对你开放,也能更好的帮你扩大阅读面。
&esp;&esp;咱们学校图书馆还是有不少好书的,不少都是孤本和珍本,还是很值得借阅一看的,一些珍贵书籍也很值得进行手抄收藏。”
&esp;&esp;之前便说了,图书馆有很大一部分的书籍是不对普通学生开放的,别说借出去了,甚至连查阅都没有权限,大多数能借阅和查阅的书都在1949年之后,在此之前的书根本不对学生开放。
&esp;&esp;而吴老师接下来给乔嘉嘉开具特殊的内部介绍信后,那些内部资料阅览室全部都能对乔嘉嘉开放。
&esp;&esp;乔嘉嘉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自然是忍不住有些欣喜,京大作为国内近代以来第一所大学,其校内的图书馆历史底蕴的深厚是国内其他图书馆都无法匹及的。
&esp;&esp;整个图书馆藏书有几百万册,最重要的是单单是5~18世纪的珍贵古籍都高达20余万件,这可不是外面那种出版社出版的大路货古籍,而是真正从那个年代传下来的孤本和珍本,在外面是轻易看不到的,这些是整个图书馆真正的底蕴所在。
&esp;&esp;而且最关键的是有了吴老师开具的内部借阅证明,乔嘉嘉就能直接接触到大量古籍原件了,甚至还能亲手抄录。
&esp;&esp;放在后世,想要查阅这些珍稀的古籍善本,不仅要进行繁琐的审批,甚至通过审批之后能够查阅的也只有影印本,根本没办法接触原件,原件已经被视为重点保护的文物了。
&esp;&esp;甚至就连影印本的抄写也要在馆员的严格监督下进行,而且数量也有限制,不可能想查阅多少本就查阅多少本。
&esp;&esp;但在这个年代就不同了,有了吴老师进行信用背书担保,为她开具内部借阅证明,那些各种珍稀的古籍都能无限制对她开放,不仅接触的都是古籍原件,更是想抄录多少本就抄录多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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