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敢胡编乱造,若是说错一句奴家愿遭天打雷劈!”
季淮书笑着扫过李昭澜阴沉的脸,一旁的邓夷宁好似看热闹不嫌事大,挪了一步靠近季淮书,二人同款姿势看向李昭澜。
“本王与王妃琴瑟和鸣,怎会是你口中所言的这副勾栏做派。上次本王来此寻那位姑娘也是有事相问,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姑娘到底说了些什么?”
季淮书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这番话的意思是他见过那个姑娘,还带着自己的王妃一起来过这芙仙院。他转头又看向邓夷宁,表情变化莫测,最终只是点了个意味深长的头。
映冬离开那日是个天气不错的下午,那日芙仙院格外火热,来了不少的新面孔,院里所有的姑娘都被叫了出去,只有映冬呆在房中迟迟不肯露面。老鸨那日是有些生气的,风风火火地闯进房间,瞧见她不同往日的娇俏模样,火气顿时消了三分。三分气刚消下去一半,就听映冬说要外出,今日不接客。
这气去得快来得也快,刚想发火映冬又开了口,称上次来的王爷派了辆马车来,说约她见一面。老鸨自是不信,叫人去查探一番,门口果真停着辆宽敞的马车。马夫一身的穿着妥贴得当,连马凳都是黄澄澄的,都不用上前询问便知不是普通人家。
老鸨听闻笑开了花,谄媚地看向映冬,好话不断。可说来说去都是让她好生伺候王爷,若是真被王爷看上也不要忘了芙仙院的人。
老鸨咽了口气:“后来她上马车离开了这里,别的奴家也不知了。”
“可记得马车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季淮书探身望向门外。
老鸨秀手一抬起,慢悠悠伸出一根指头:“出门往东,在田家小食那儿往北拐,别的奴家当真是没瞧见也不知晓,官爷就别为难奴家了。”
季淮书停了片刻,称要去映冬和舒梅的房间一看,老鸨说给了别的姑娘住,房间都被打扫了一遍,只剩二人的一些衣物和杂物。
从芙仙院出来三人一路向东,顺着老鸨的说辞一路走下去,在第二个路口拐了一下。其实往哪儿拐不重要,遂农县的地四通八达,就算出了芙仙院往西拐,也能到达这田家小食的路口,只不过要多花些时辰罢了。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知拐了几个口,直到人影越来越少,几人这才后知后觉进了林郊。沿着林郊这条道一直往下走,更是四通八达,若映冬当真离开了遂农,怕是此生也再难相见。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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