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时不时的多云和下雨天。
不过变化很快就来了,今日少尉送餐时脚步匆匆。
“陆大校来105仓检查,我快要忙死了。”
“哪个陆大校?”
少尉一忙起来本就稀缺的耐心更加有限:“就是迦苏最年轻的陆呈俊大校,哎呀问这么多干嘛,你又不认识。”
齐映也就是听个乐子:“他会来这一层吗?”
少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暂时没有说要到这里,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但接下来两天都没有得到另外的通知,伙食却有明显改善。齐映甚至希望这个陆大校再呆两天更好,居然还有新鲜的带鱼吃,不过他吃之前用衣服盖住鱼缸,就当遮住了口口的鱼眼。
到了第三天,之前郑亚侨提到的新型抑制剂到了。
α-30是一种透亮的蓝色液体,配套的针头要比普通抑制剂略粗一些。如果确实有效的话,吕蒙正一天只需要这一支就足够了,一天两针已经快把他的胳膊打成筛子。
第二天凌晨齐映按时打开监禁室,给吕蒙正带来了新抑制剂。
吕蒙正很疲惫,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齐映就没有开灯。
他向他介绍了这款新型抑制剂的特性,相较之前那款,缺少扑尔敏成分,因此没有那么嗜睡,可以让他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更多,吕蒙正虚弱地点点头,顺从地接受了他的注射。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但很快齐映发现,吕蒙正的抑制手环显示,他的心率变得异常缓慢。
过快和过慢肯定都是不正常的。
“吕蒙正?”
齐映拍拍他的脸,跟上次出现幻觉的情况还不太一样,他完全没有反应,扒开吕蒙正的眼皮,又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照他的眼睛,瞳孔有点扩散。齐映又用手背贴了一下吕蒙正的额头,没有高热,但出了很多汗。
这不该是抑制剂会产生的效果。
齐映从床边直起身,吓得倒退了一步,现在问题有点大。
得叫救护车。或者什么别的车,反正需要立刻去医院。
且不说他本来就是个失忆的“庸医”,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也不是他在105仓就能解决的问题,他需要更专业的仪器和检查。
他急匆匆朝门口走去,手指还没碰到触控板。
就在这一瞬间,监禁室的灯全部亮起,在一片炽亮如白昼的灯光里齐映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而在重新睁开眼时,他惊恐地看到面前的防爆门正在缓缓打开。
红外装置被强制关闭,一队训练有素的alpha士兵冲了进来,在房间中心摆上一把冰冷的刑讯椅。
齐映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又冲向床边将了无生息的吕蒙正硬生生架起来,动作粗暴地把他塞进椅子,随着咔哒一声响,落下的金属围栏和脚铐将他牢牢固定在上面。
齐映目瞪口呆,看着他们手里端着的机枪。
“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挥舞着双臂:“喂,有没有人理理我??”
士兵自动分列成左右两队,面无表情,无人回应,如同一尊尊凝固的蜡像,而他们混乱的体味却在房间里横冲直撞,齐映忍不住屏息。
片刻后一个制服笔挺的军官在簇拥下款步走了进来,黑色的硬底军靴踏在地板上咣咣作响,他的脸上有一道将上嘴唇斜分成两半的刀疤,令人难以忽视。
刀疤军官一边鼓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good job,齐先生,你做得很好,看得出来,他很信任你。”
齐映听不明白,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在晃,连手指都在发颤,攥紧拳头才勉强让它停下来:“你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军官的脸上移到他身后的少尉脸上,娃娃脸也回视他,冲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这位是陆大校。负责此次对吕蒙正的审讯。”
“什么审讯?”齐映拧起眉,少尉很少见到他有这么不苟言笑的时候,“我的对接人是郑亚侨先生,不对其他人负责。”
陆呈俊笑了出来,嘴上的那道疤看起来更狰狞了些。
“齐先生,虽然郑先生没有到此,但你的药剂是谁提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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