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门近的感觉到一股冷气冲进来,扭头看见周言推门进来。
“言哥回来了。”
裴应澜闻言扭头,看见周言神色如常,就问他:“干嘛去了,去那么久?”
“测量了一点数据。”
周言坐到裴应澜身边的凳子上,裴应澜多看了周言一眼,见他没什么异样就又去看牌。
凌兆旭从监控里确定周言当时的位置听到了裴应澜的回答,竟然还能装的像没事人一样,心底对周言更瞧不上,在澜哥面前装腔拿乔,现在知道澜哥对他的态度,该收敛了吧。
“你来。”裴应澜看到周言在看手机,想让他上牌桌。
周言正在低头回复群里的消息,头也不抬:“你先打。”
“周言!”裴应澜不高兴地叫他名字。
包厢里说话声小了点,不少人目光落在周言身上,有几个人目光闪烁,他们刚在群里下注,赌裴应澜和周言什么时候分手,该不会今天就要分了吧……
周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边单手打字一边道:“马上就好,你打完这局。”
裴应澜盯着低头打字的周言,看着看着,气有点消了,然后就去摸牌,其他人看得惊掉下巴。
周言在问同事们还在不在工地,让他们拍一些剧院厅后面和侧面的照片。
等消息发完,他抬起头,刚好上家出完牌,而裴应澜正要把顺子拆了丢单牌,他靠过去按住了他的手,从他的牌堆里抽了另一张牌打出去,低声问他:“谁地主?”
“我啊。”裴应澜道。
周言看了一眼牌桌上的牌,又看了眼他手里的牌,坐在他旁边不说话。
裴应澜则往周言身上靠,两个人看一副牌,让他出牌。
打到后面,裴应澜还剩三张牌,一对2一张k,场上没有鬼牌了。
其他人手上剩的牌也不多,对家凌兆旭多一点,他拢着牌没人知道他有几张,上家廖新元有四张,下家游畅一张。
周言把对2拆了出了一张2。
裴应澜不理解,身后看牌的人也不理解,但也没人出声。
游畅摇头不要,凌兆旭看一眼,丢出一个“炸/弹”,他还剩下三张牌。
这一个炸让其他人有点惊讶,“胖子竟然还有炸?”
“之前几次没见他出牌,还以为没炸了,怎么留到现在?”
紧接着,凌兆旭出了一张j。
廖新元犹豫一下,没要,想让游畅出牌。
裴应澜伸手要丢k,又被周言按住了,出了2。
凌兆旭神情登时一变,“你两个2拆开出?”
而一旁还兴奋准备出牌的游畅垮下脸来。
“嗯。”周言应道,地主裴应澜最后一张k扔出去,这局胜利。
游畅翻开他的牌哀嚎,“我就一张2这么难走吗!我还以为我要走了!”
这一局翻了不少倍数,裴应澜的筹码盒子里一下子满了。
“运气真好啊!”有人说。
但凌兆旭不觉得周言是运气好,他打小就在各种牌局里混,会玩的不会玩的,他玩一局就知道,但周言开始和他们打的那几局,凌兆旭只以为是个一般的水平,但就周言刚才的操作,那一定是属于会玩的,而且,是很会玩。
对2拆开出做只剩最后一手对子的假象,逼他出了最后一个“炸/弹”,他手里当时一对5,一张j,对子太小他没敢赌,出了j,谁知道周言手里不是对子。
“言哥还会算牌呢?”凌兆旭假笑着问。
“会一点。”周言回得也谦虚。
裴应澜想起周言按住他出k的动作,侧头去看周言:“你知道游畅手里是个2?”
“嗯。”周言点头,但这不是算出来的,游畅年纪轻,脸上表情藏不住,而且,当时那个情况就算不知道,也应该出2,他对裴应澜道:“你以后少打牌吧。”
裴应澜听出周言话里的意思,朝他逼近:“瞧不起我?”
然后他们就见周言点头,认真道:“嗯,你有点菜。”
真是牛逼,敢说他们澜哥菜!
谁知裴应澜听言竟然也没生气,反倒笑了,还让周言等下教他,又问周言喝不喝东西,周言摇头,其他人见风使舵地打趣二人。
游畅本来也是跟着一块打趣,但包厢里的灯光晃过周言的侧脸,游畅倏然窥见周言细碎刘海下清隽的眉眼,心里微微一动,想着这人看久了好像也还挺有型的。
正想着,忽然和裴应澜对上视线,游畅一惊连忙回了神,也不敢坐牌桌上,拿着话筒去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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