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打猎,误入狼窝,后来被什么东西砸了脑袋……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宋茜茸神色有些古怪,心下一紧:“出什么事了?”
宋茜茸慢吞吞地问:“我是谁?”
“你不是阿茸么?”林青禾一脸莫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茜茸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失忆。她解释道:“荆郎君说,有只猴子拿石头砸人,正好砸到你的后脑勺。原本你就被狼抓伤了,脑袋被砸后可能没支撑住,朝旁边歪了下,正好撞上了一根大树,昏了过去。他们把你和狼一起抬回来的。”
林青禾:“……”
“头晕不晕?”宋茜茸走过去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有没有想吐?”
林青禾摇头,半晌终于没忍住问:“为什么猴子会丢石头?我以为是有人偷袭我。”
他压低声音:“我还以为荆六郎那一行人起了什么歹心。”
宋茜茸说:“据他们说,那猴子可能和狼是一伙的,具体为什么合作,他们也搞不清楚。只说他们回来时,被砸了一路。”
林青禾深吸一口气,被胸前散发的臭味熏到,赶紧屏住呼吸。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鼻子都快熏没了。”
“这是专治犬类动物抓咬伤的,长得像狼爪,只长在有狼出没的地方,须得狼粪狼尿浇灌。”
林青禾皱了皱眉:“难怪那么臭。”
“别嫌弃了,这是荆郎君他们冒着风险返回狼窝给你寻来的药。”
林青禾低头看看胸口那滩黑糊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宋茜茸摸了摸他的额头,将他的眉头抚平,笑道:“幸好救治及时,没发烧。”
她将刚刚捣好的药拿过来,用竹片挑起,在他伤处又糊了一层。
“狼爪草虽说臭,但与三七、白及这些配着,生肌止血效果特别好。你这伤虽不重,但狼爪子里不知有什么毒,还是得谨慎。回家前,你别再去打猎了。”
昨夜喝到半夜,今日一早,荆六郎几人便兴致勃勃地要出去打猎,说那烤鹿肉滋味甚美,想再猎一头回来。
没想到鹿没猎到,撞上了十五头狼。荆六郎他们抬着林青禾回来时,宋茜茸脸都白了。
直到检查完,发现他身上只有抓伤,可能还有脑震荡,这才放心。
“二青,别让我们担心。这回进山收获够多,不必再去冒险。”
林青禾低头看她。
宋茜茸正用细麻布包裹伤口,手从他的背后环抱过去,指尖碰到他的皮肤,触感微凉,却仿佛带了点火。他只觉浑身酥麻。
“阿茸。
“嗯?”
林青禾没再说话,伸出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宋茜茸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正好压在了伤口处。
她赶紧撑起身体,查看伤处。药汁渗透出来,将细麻布染成黑色。
“林二青!”她恼道,“我在给你敷药!”
“已经敷好了。”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林青禾凑近了些,鼻尖相触。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在她唇上逡巡。他想亲她。
宋茜茸眨眨眼,正想着要不要闭上眼睛。可那股令人上头的臭味直冲脑门,将旖旎氛围冲散得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撑起身体,将两人距离拉远。
林青禾头仰着,愣愣地看着她。
宋茜茸已经站起身,捂着鼻子往后退,指指他胸口:“味儿太冲,我受不了。”
林青禾:“……”
宋茜茸看着他郁闷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林青禾恼羞成怒:“阿茸!”
“行行行,我不笑了。”宋茜茸嘴上说不笑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你好好歇歇,我先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里,荆六郎依然每天带着手下出去打猎,但林青禾没有去。他整日跟在宋茜茸身边,连林月明都看不下去,笑话他比十七还黏人。
一晃到了十一月,林青禾身上的抓伤好得差不多,薛堰和李三也基本能正常走动,只是还不能动武。
这日傍晚,荆六郎来找宋茜茸四人,说有话要谈。
顾云岭和林月明对视一眼,说道:“我们去准备晚食,二青和阿茸去招待荆大哥吧。”
三人进了一间空屋。十七和蜜豆原本要跟进来,被林青禾拦住了。它们不满地哼哼两声,趴在门口守着。
宋茜茸拎了一壶苏姜黄芪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荆六郎喝了口茶,笑道:“林兄弟与宋大夫委实厉害,狼犬、獾和红鹞子都能驯服,山间风物都能化作美食,随手泡的也是养生茶。这日子过的,属实惬意。”
宋茜茸微微一笑,并不接话。林青禾在外人面前本就寡言,更是沉默。
荆六郎并不介意两人的冷淡,开门见山:“两位,实不相瞒,我等并非真正的猎户。”
林青禾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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