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拱手做了个抱拳礼:“多谢道长解惑。”
老道但笑不语。
郁黎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听得那叫一个云里雾里,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应玄渡抬手摸了摸他脑袋:“没什么。”
明显就是在敷衍他。
郁黎撇了撇嘴,气鼓鼓的撅着嘴哼了声:“不说拉倒,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这明显是气话,他说罢双手抱胸,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应玄渡没办法跟他解释,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摸了摸他脑袋无声安抚。
郁黎哼了声,到底没继续躲开。
老道瞧着两人,眼中满是笑意。
他提议二人移步到内院去吃茶,但郁黎二人却拒绝了。
擅自闯入本就已经很冒昧了,再留下来吃茶那岂不没脸没皮?
两人一致委婉推辞,老道也不勉强,只是将二人送至门外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二位近日红鸾星动,天禧良缘将至,可切莫错过了哟。”
说着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摆摆手说了一句有缘再见,转头就回了小屋里去了,留下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应玄渡若有所思,眉梢缓缓扬起 ,眼底笑意渐浓。
郁黎尚在状况之外,疑惑不解的抓了抓后脑勺,小声嘀咕道:“他说的天禧良缘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二人还能同时遇到心仪的姑娘不成?”
应玄渡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语气有些生硬的说:“若不是个姑娘呢?”
话语之中的酸意都要溢出来了,偏偏某株莲花妖毫无所觉也就罢了,还理所当然的说:“我是妖啊,就是有良缘那也肯定不是你们人类的姑娘啊。”
“可我只是一株小小的莲花妖,见都没见过除我以外的小妖精呢,哪来的良缘啊?”
应玄渡气极反笑,憋着火气狠狠的磨着牙,恨不得撬开这根朽木的脑袋来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神色变化不加遮掩,郁黎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来了。
郁黎看了应玄渡一眼,更加确信是真的不高兴了。
他往应玄渡身旁凑了凑,仰着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是我刚才不小心说错话了吗?”
应玄渡垂眸看着他,抿唇不语,见他一副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而显得不安的样子,顿时什么气都没了。
应玄渡在心中自嘲了一声,这呆莲花就是个不开窍的,自己与他置什么气?除了平白给自己添堵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他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与平常一般无二,扯出一个温柔和煦的笑容,轻轻摸了摸郁黎的脑袋:“没有不高兴,你也没有说错话,我只是在思考那老道长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罢了。”
“这样吗?”郁黎将信将疑,但应玄渡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没办法追问,只能暂时压着心底的疑惑。
两人并未在玄清观逗留太久,回到三清殿与苏明胜长庚二人汇合后,便坐着马车下山回宫去了。
马车从颠簸蜿蜒的山道一路摇摇晃晃的行到山脚下宽敞平直的官道上,朝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内,气氛压抑而沉闷,一向活泼好动的郁黎难得安静了下来,没有拉着应玄渡聊天说笑,反而双手托腮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应玄渡见他闷闷不乐又不愿意敞开心扉向自己倾诉述说时,原本是十分不虞的,可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老道士最后一别时说的那句话。
二位近日红鸾星动……
郁黎日日都同他在一起,去哪儿对旁的什么阿猫阿狗红鸾星动呢?
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他眸光微闪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试探道:“阿黎怎么上了车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难道真与那老道所说的一样,咱们阿黎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了不成?”
“不如说给我听听 ,若真有了心仪的姑娘,等回了皇宫,我替你做主下旨赐婚。如何?”
应玄渡以为自己能大度的试探到底,可是每说一句内心的不甘就加重一分,直至后来只剩下了咬牙切齿的嫉妒。
他心思阴暗的想,若是让他诈出了真有此人,要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让对方消失呢?
小莲花只能属于他,什么天禧良缘,除了他以外,无论是人也好妖也罢,只要敢和他争,统统去死!
郁黎原本郁闷的是应玄渡有事瞒着自己不肯说,被他这么一打岔,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有的只是被打趣调侃的窘迫和羞恼。
他闹了个大红脸,生怕应玄渡真的误会了,大声的辩解道:“你胡说什么呀!我哪来的心上人啊!”
因为过于着急解释,郁黎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润润的薄雾,瞧着楚楚动人极了。
应玄渡像是被狸奴的尾巴尖挠了心尖一般,心痒难耐。
他忍了忍,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将这笨蛋莲花精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