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宇半夜被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惊醒,只因他枕边人正睡得不安稳的翻来覆去,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深深?深深怎么了?」
摸到寧深深的额头都是汗,秦殊宇吓得赶紧开灯,担忧的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这才看见她眼眶含泪、咬着牙脸色苍白的样子。
寧深深软绵绵地斜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后背传来源源不绝的熟悉温度,这才让她从那阵排山倒海的剧痛中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眼睫毛上还掛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她吸了吸鼻子,两手死死地揪着秦殊宇的睡衣衣角,声音微弱得近乎呢喃:「好痛。」
「哪里痛?我们去医院!」说着,秦殊宇慌慌张张地就要抱着寧深深起身,却被后者用微微颤颤的小手给拦住。
「不用??那是经痛,是从我进大学后的老毛病。我生理期在洗澡的时候提前来了,我以为这次不一样就没再在意,结果比以往更痛??唔。」
感觉就像是有把刀在小腹里狠狠地绞着一样。
「嗯,忍忍一两天就没事了。」在被疼痛打断说话、几秒后,她喘气补了这句话。
她双手捂在腹部,汗水打湿额间,湿漉漉的模样惨得可怜,看得秦殊宇一阵阵心疼。
「是不是冰的喝太多了?你晚上吃生食也吃得太多了,知道自己身体这样还??寧深深我告诉你,下次不可以再贪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绑在家里,有好吃的都不让你去!」隐忍骂人的衝动,男人担忧又无奈的用着最兇的冷气、做着最温柔的动作说道。
秦殊宇把自己的枕头靠在寧深深后背,走进浴室将毛巾沾水拧乾,回到床上后轻柔地擦拭、拂去她脸上汗珠,做完这一切,看到依然苍白脸色的寧深深,他捏着毛巾,又忍不住心疼地多唸了几句:「我会盯着你,直到身体养好之前,不准再喝冰的东西。」
「呜??不可以,坏小宇,我的饮食自由!」
见到寧深深疼痛之馀还能挤出力气反应,他被气笑了:「我坏?不看看是谁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就早上,睡醒我请假带你去看中医调养身体,不准拒绝,要是你还想享受美食的话。」
随后,某位秦姓总裁抿了抿唇,从床头桌上拿起手机,搜寻关键字「女性经痛缓解」。
那盯着手机、不断上下捲动萤幕的关切态度,比他关心公司事务还专注,蓝光映射在他俊逸的脸上,把秦殊宇紧锁的眉头与脸颊给照射得灰蓝蓝的。
「家里没经期专用止痛药,我会去备几盒;你现在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泡热可可。」他转身将被子拉实,无视女人哼卿的抗议,给她裹得严严紧紧。
末了,他不解气,趁着寧深深不能动弹还咬了一口她的脸蛋。
「啊!你是狗吗?」
「对,我全家是狗,你也是狗,闭嘴休息。」
秦殊宇穿上衣袍,匆匆的赶往厨房,寧深深在房间里只听见外头开关橱柜的声音,约莫五分鐘后,秦殊宇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拿到她眼前。
「喝。」
秦殊宇盯着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脸很臭。
寧深深先是浅嚐一口试温度,发现不会烫舌,她赶忙咕咚喝了几口,感受热汤下肚后的温暖,她舒了一口气,热流从胃部阔散到子宫、四肢,疼痛稍微缓解。
喝完后,她将杯子放下,一转头发现男人的心情不美丽眉头不但皱起,嘴角还是弯下去的,寧深深脑袋乱乱地思索了一下,随后试探、怯怯地问:「小宇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秦殊宇撇头,闭眼靠着床头回道。
如果他没双手抱胸,寧深深并不会觉得秦殊宇有情绪,偏偏这人如此做,还不面对她说话,寧深深就是觉得他在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寧深深委屈。
闻言,秦殊宇放下双手,深呼吸,喉结滚动了下,睁开眼转头看着寧深深,语气明显软化:「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为什么?是我不好,爱喝冰的。」寧深深看见大半夜被自己吵醒的秦殊宇,这么担心她、顶着睏意为她做事,心中生出愧疚。
「我只是觉得,要是我能再多关心你,你就不会痛的这么厉害了,我应该要阻止你狂吃海喝才对。」
看见女人的脸在热可可的帮助下、终于没有那么苍白后,秦殊宇叹了口气,低身将寧深深侧抱住,并将自己的温热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试图把热量给度过去,让她更舒服。
秦殊宇没说的是,她知道寧深深的身体在国高中时期算健康的,怎么会在那四年里把自己搞坏?
一直想着,那种心痛痛彻骨髓,蔓延四肢百骸,好似一隻大手将他紧紧抓住却挣脱不开??这就是他烦躁的原因。
明明双方都释怀那四年了,可再触碰这类消息,仍让他心碎不止。
都怪他。
他将头埋进寧深深的肩颈,不重不轻地又舔咬了好几口,鼻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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