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哥和我一起睡在了我房间。
他口口声声说什么是因为我床软,适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他就过来陪我睡了,我猜他实际就是祸祸完自己的床又要来祸祸我的。
我哥白天说好今晚不操我,但到了晚上,我感觉他可能要食言。
因为他脱了裤子,从背后搂着我,扒掉我的内裤,把鸡巴塞进了我腿缝里。
他教我说这个姿势叫素股。
什么粟谷布谷的,男的打个炮还在起名上搞这么多花样。我抱着冰丝抱枕由着他插了两下,忍无可忍地反手推他:“老流氓,你消停点吧!不是说好了不……不弄我的吗?”昨晚才破处,今晚又要搞,真泰迪成精啊他。
我哥气息沉重地亲着我的脸颊耳廓,一手压住我的腿,鸡巴挤着丰腴的腿根肉摩擦抽送,“不弄你,就用用你的腿,嘶……哦,真软……”他咬着我的耳朵尖舒长喟叹,两手把着我的腰,胯骨撞得我屁股和大腿噼啪作响。
可能是我大腿软肉比较多的原因,撞起来的声格外清脆,闷在被子里都盖不住。
我哥笑着说我身板长得骚,小屁股操起来又响又脆,摸着也软,说着顺手在我屁股上揩了把油。我被他说得害臊就想躲,他直接掐住了我臀瓣的肉往后拖,压到他胯上。
他的鸡巴挤在我腿肉里,红头涨脑的蘑菇头从我阴户前面顶出一截,根茎下的卵蛋滚烫硕沉,蓄满浓精,比我充满脂肪组织的肥软臀肉硬实几许。
那两颗精囊紧贴着我的屁股密不可分地碾压打转,我哥舒爽的喘息听得我耳朵发烫。
我腿虽然肉但其实特敏感,从上到下全是痒痒肉,别人摸我一下我能跳起来那种,我哥粗大的鸡巴在我腿心进进出出,肉茎隆起的青筋和冠状沟的的边棱崎岖又坚硬,上翘的菇头时而剐过我凸出的阴蒂,给我蹭得浑身软颤。
我两条腿在被子里受不了地乱蹬,阴户像要高潮了一样泌出黏腻的液体,“哥……痒……痒死了,别弄了!”我扭着身子使劲挣扎,喉咙里断断续续吭出哭也似的气音。
我哥喘着粗气哄我,“马上,马上好了。”
他加快速度在我腿间顶弄,阴户里随之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把鸡巴润得油光水亮,前顶的过程中不断上滑,最后干脆紧压着我的阴穴抽操。
我痒得像条被钓上岸的鱼蹦跶乱动,一下弯腰弯深了,他高高翘起的龟头猝不及防顶进翕张的穴口。
“啊……!”
我屈起一条小腿吃痛呻吟,我哥则是发出一声爽翻了的长叹。
再进来还是很痛。我蹙着眉头让我哥出去,可我哥在床上显然没床下那么怜惜我。他进来就不想出去了,嘶着气抱着我挨挨蹭蹭,有点祈求和迫切地问:“可以吗?就一次……”
他这样让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唉,我可能是个恋爱脑,还是心肠很软的恋爱脑。
我妥协了,咬牙开始隐忍,“……就一次,不许多了。”
我哥欣快地答应我说好,然后没急着跟条发情的疯狗一样立马压在我背上疯狂耸动,他把我翻过去背朝天,平趴在床上,鸡巴往穴道里又插进一段,胯骨抵着我绯红发肿的臀峰慢慢转磨,小幅出入。
我将脸埋进枕头里,腿肚微微抖起来。
艹……这也太磨人了,不能速战速决吗??
阴茎只插进来了一小半,龟头还在穴口内侧的浅出碾转,冠棱刮过的穴壁又酸又痒,依稀漫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我憋红了脸,抓住他撑在我肩侧的手臂晃了晃,“快点,别玩了……”
他没回话,听那深沉的呼气声约莫是在专注投入地享受,我无语地白他一眼。
龟头一边碾磨一边慢慢深入,被开拓的痛楚已经没有昨晚那么强,不过古怪的不适应感还是免不了,我难耐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小腿神经质地一抬一抬,又弓着脚背落回,绷直踮在床上。
碾过某处时我猛地一激灵,后腰一抽,带动屁股挺了挺,穴肉痉挛夹紧。
“哦,在这里。”我哥拨开我脸边汗湿黏连的头发,偏着头看我失神翻眼的表情,笑着亲了我一口,“真浅,小骚狗。”
我哥不愧是学霸,今天研究了一天片子居然还真学有所成。
反正我是要被他搞死了。
我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被他干到喷水的时候,他把我拎了起来,翻了个面,让我背倚着床头,鸡巴深深插了进来继续操。
我哆嗦着腿根又是一阵抽搐,脸上糊满眼泪,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到聚不起焦,吟叫着的合不上的嘴角淌出一缕涎液,滑到胸口。
小穴喷出来的水飞溅得到处都是,不少溅到了我肚皮上,甚至脸上,我浑身活像冲了个澡刚出来。
我哥两手撑在床头,健胯在我大敞的两腿间啪啪猛撞,震得床脚微移,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碎响,那根在我穴内驰骋的肉棍几乎能把我钉死在床上,最里面的穴肉都要被捣烂。
“啊……哥……呜……不要……”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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