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照我自己的经验猜测这无非又是一场各取所需、贪图对方皮肉或钱财的肮脏交易。
“那……它们现在还在你家吗?”
我咽了咽口水,对任何陌生人,我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我不常住她那儿,也就她刚回来的时候,顺道去陪陪她。可她这次居然把男人直接领回家了,真恶心,我懒得去理解她,随她自己作吧。”
看来贺游很清醒,我轻轻舒了口差点没上来的气,眸光炽热。
“你也可以来我家住。”
“可以天天一起玩。”这话我并不是安慰她,是发自内心邀请,实在不行也可以低叁下四去求她。
不过这理由好牵强,和我这个弱智有什么好玩的,平时打游戏我都比别人慢一大拍,走在大马路上观察路况也要比别人多去扭动脖子。
处处都需要身边的人分出少量的精力去关注,我就像只刚出生的瞎眼猫崽,稍不留神就被狗叼走。
“也不是不行,我考虑一下吧,今天送你回去之前会给你答案。”她单手打着方向盘语气看似轻松。
可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贺游的微表情,她瞬间抿嘴,眼睛看向下方。
我不会开车,不知道突然看下面有什么作用。
“到啦,到啦。”
车子七拐八拐进了地库,刚推开车门,大腿的肌肤立马被这里凉丝丝的触感啃食到体无完肤。
“跟上。”贺游走在前面,很自然地把手伸向我。
我心领神会牵上,只是她很紧张吗?手心好多粘腻腻的汗。
“你先坐,我想先洗个澡。”
她丢下这句话钻进了卫生间,我开始四下打量,她的装修风格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极简。
到别人家本应不可以随便乱拿东西,可我这对贱爪子控制不住。
沙发坐垫的缝隙里,隐隐露出了一截小绳子。
我听见浴室有哗哗的水声,心里一横直接拽出。
是一个浅粉色小兔子模型,尾巴处有个小按钮,我手欠地摁了一下,立刻开始嗡嗡震动。
慌乱间我的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兔子嘴,竟然还有种吮吸感
回过神的我手忙脚乱地关掉开关,重新塞回了原位,只是希望在她出来后我脸上的潮红可以褪去。
贺游自己一个人也会寂寞吗,
果然,人没有性会活不下去,反差感未免也太强了。
脑子里又开始冒出荒唐的念头,万一贺游送我的礼物就是这只小兔子呢。
又或者,我能不能借着这个把柄,像那些日漫里的剧情一样,威胁她、强迫她,直到拉着她和我一起彻底堕落进深渊里?
“我给你倒杯饮料吧,朋友前两天刚送来的。”
她带着水汽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个透明玻璃瓶,很清晰的看见里面晃动的黄色液体。
是啤酒吗?可上面的花纹更像是一些复古俄式建筑。
贺游头发还在滴水,身上仅围了件浴袍,随着她的走动,大腿内的春光快被我掠夺完了。
“过来。”她微微仰起下巴,把我呼唤过去。
我顺从而着迷地走了过去,鼻翼微动,凑近杯口嗅了嗅:“这是酒吗?”
“不是,只是颜色看起来很像,但就是饮料。”
她把手中早已倒好的半杯递给我。
我装模作样小抿了一口,入口微酸,回甘后还带着清甜。
“咳、咳咳……”这种反转让我接受不了,“我……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光顾着咳嗽,完全没注意到贺游打量猎物的眼神。
“喝了对身体有益。”她轻声诱哄着,只是自己手中的那杯一口没动。
出于刻在身体里的服从性,我当然没过多怀疑,仰头全部灌下,啧,怎么又有些雪碧扎舌头的感觉呢。
“还喝不喝?”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杯液体。
“不了,”我摇摇头,“可以给我喝点水吗?”我想漱口。
“可以,但不过你该睡了。”
“什么?”
手中的杯子脱落,碎在地上。
难怪……难怪一踏进这房子,我就觉得有一股如此熟悉的、令人绝望的放纵感。
新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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