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适应良好,收拾好后,还对着门口的摄像头挥挥手,示意自己准备出门。
而后开车回家。
沈亦川做好了一开门,满屋狼藉的准备。
就算陈竞修没看到那张照片,他夜不归宿的行为也容易激怒这位龙卷风。
陪他留学的那段时间,陈竞修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拆了许多次家。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亦川推开门,大厅十分整洁,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沈亦川的目光移到大厅正中沙发的位置。
房间里发出咔啦咔啦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沈亦川慢慢靠近。
沙发前堆了一地的碎片,摔飞的手机就在不远处,陈竞修面无表情地握住手臂长的、脑袋被磕碎掉的泥陶摆件,另一只手抓着摆件被敲碎的边缘,用力。
哗啦,摆件受力,直接裂开。
他张开手,碎片伴着血落下。
不知道他搁这掰了多久,又被什么划伤,手上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地上那堆破烂的碎片,也有血的痕迹。
沈亦川制止陈竞修的自残行为,没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拉过陈竞修的手看他的受伤情况,又拿医药箱帮他暂时包扎止血。
陈竞修一言不发地盯着沈亦川,直到沈亦川完成紧急处理,准备拉他去医院缝合,他才阴恻恻地开口。
“别假惺惺的心疼我,昨晚不是睡得挺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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