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军昏迷,什么都做不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沈亦川用信香救他,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御医说完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正在脑海中搜刮古方典籍时,却听沈亦川又问:“要多久?”
御医心下震惊,但面上不显,一边感慨将军真是有福之人,一边恭敬回道:“少则半日,多则七日,若是持续治疗,疗效更佳。”
沈亦川颔首:“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御医:“是。”
御医离开后,沈亦川坐在床边,摸了摸将军的额头。
很热。
将军的信香散乱,浮尘似地飘在空气中,味道不似正常时那么浓郁,淡得很没攻击性。
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沈亦川暗暗叹了口气。
好容易死的将军。
沈亦川:“张公公。”
张公公守在门外,“奴才在。”
“吩咐下去,朕……”沈亦川顿了下,“朕这几日在此给将军治病,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是明早我没出门,那么早朝暂停,政务交丞相代理。”
张公公:“是。”
-
治病。
沈亦川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当医生,却是第一次当医生当得这么认真。
第一个梦,给认为自己罹患同性恋的医生治病时,沈亦川是百分百的糊弄。
今时不同往日,将军是真的生病,也是真的需要他来救。
床边的纱帐已经放下了,外面的天光被纱帐拢了大半,只剩朦朦胧胧的、暗淡的、只够看清彼此的一小点。
好像越来越热了。
沈亦川跨坐在将军身上,不太确定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充电是两个人的事,平时都是将军主动充,沈亦川被人带着走,倒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坤泽需要情动才能产生信香。
而他很少有那方面的想法,如果不是做梦,恐怕一年都很少弄几次。
沈亦川俯身亲吻将军,闭着眼,边亲边回忆之前的充电时刻,试图让自己回到那个情景,找到那种感觉。
然而收效甚微。
沈亦川重新坐好,思索片刻,抿着唇,开始第一次尝试自己一个人充电。
他实在是不擅长这个。
但他确实不是养胃,身体也足够诚实,他给自己充电,自己就会充电的反应。
勉强充了一次。
沈亦川有点脱力地趴到将军身上。
他有些气喘,呼吸拂过将军的锁骨,轻得像有羽毛在刮。
在自我充电成功时,沈亦川的信香放出来一些,但他充得太快,情动得太短暂,释放的这些信香不够让将军苏醒。
沈亦川躺在将军身上缓了一会,再一次坐起。
这一次并不算成功的充电,确实让将军恢复了一些。
人虽然还没醒,但该醒的地方醒了。
沈亦川感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后腰。
他反手摸了下。
又默默收回来。
“将军、将军?”沈亦川低声呼唤,“傅斯衡?你醒了?”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床上的男人依旧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
沈亦川翻他眼皮。
确实没醒。
但是效果还是蛮显著的。
按照这个治疗速度,他要是多努力一些,说不定今天就能好。
沈亦川是一个很有效率的人。
他红着脸,往后挪了点。
没关系,只是治病。
-
治病用了三天。
其实当天晚上将军就已经醒了。
只是正好撞到沈亦川给他治病的感人画面,再加上他情期被刺激得提前,这才没控制好,多弄了好几天。
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沈亦川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神清气爽的将军拱着个大脑袋在沈亦川颈侧亲来亲去。
沈亦川皱着眉推他,他就攥住沈亦川的手指,又重又热地吻他手指上的咬痕。
努力护住自己情窍的沈亦川,被将军弄得昏过去后,便失去了守护的能力。
再睁眼时,情窍已经被将军完全占有了。
将军擅长攻城略池,非常明白乘胜追击的重要意义,他一鼓作气,连攻三城,现在坤泽用来孕育孩子的地方,也一并被他占据。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斥着将军的身心,他不想离开沈亦川,揽着沈亦川的腰,不让沈亦川起床。
“朝中有丞相,近来又无甚大事。”将军很有心机地慢慢蹭,“臣好像还没好利索,陛下不如好人当到底,再给微臣治治?”
沈亦川小腹又满又涨,用力推将军的胳膊,蹙眉道:“松开。”
将军痴缠:“最后一次,好不好?”
沈亦川这两天听了不止一次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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