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若她真的沉闷粗苯,那谢老夫人怎么会对她这般好?所以,她往日那些表现,都是假象吗?
&esp;&esp;思酌着,程莹对这位并不熟悉的五妹,态度更加端正了些。
&esp;&esp;两人说着话,程菀注意到程府今日没来人,程莹有些讶然:“你不知道?母亲正在给六娘七娘说亲事,这段时日都没外出。”
&esp;&esp;一旁的红雪听到这话,脸色就不好了,太太什么意思?六娘子七娘子说亲事,她竟完全不知会夫人,这若是旁人问起,夫人连自己妹妹说亲都不知晓,又是一大堆闲话等着。
&esp;&esp;程菀倒没多惊讶,兰氏气量小,做出这种自以为具有震慑作用,实则无人在意的行为,也不奇怪。
&esp;&esp;反正她脸皮厚,也不在乎这些虚名,只是有些担心程若的婚事,“说的都是谁?”
&esp;&esp;“六娘还没定下来,父亲看中了从苏州来的读书人;至于七娘,应当是宁南侯府的郑循,听说再过两日,就会让两人相看了。”
&esp;&esp;竟然还是郑循?
&esp;&esp;程菀还准备细问,但程莹也了解不多了,她随着王修文刚回京城,并未站稳脚跟,若不是托程菀和国公府的福,她连宋府的寿宴都不会接到帖子。
&esp;&esp;也因此,在来之前,王修文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让她一定要好五妹好好维系关系,哪怕是丢些脸也没什么,只要哄得五妹高兴就好。
&esp;&esp;但程莹并不想。
&esp;&esp;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和程菀的地位天差地别,王修文又只是个小小七品,他们身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即便煞费苦心,国公府为何要帮他们?
&esp;&esp;就在这时,来了个小丫鬟,说顾芳娘在后院等着世子夫人。
&esp;&esp;程菀认识她,知道她是顾芳娘的贴身丫鬟,就带着人随她去了。
&esp;&esp;“嫂子。”顾芳娘已经焦头烂额了,抱着怀里痛哭不止的孩子,颇为歉意的同程菀道歉,按说程菀和谢老夫人来了,她应该亲自前去迎接。
&esp;&esp;但这段时日,孩子时常啼哭 ,找遍了儿科圣手,甚至她让夫君去请来了太医,也寻不到毛病。都说孩子是年纪太小了,爱哭闹也是正常,只能精细些照顾,过了半岁就好了。
&esp;&esp;前些日子,顾芳娘的娘家给她求得了几个偏方,喂下去情况倒是好转了些。哪知昨日半夜,又固态萌发,折腾了大半夜,孩子嗓子都哭哑了,顾芳娘愁的也直掉眼泪。
&esp;&esp;现下整个人连梳妆打扮都顾不上了,穿着寝衣,披头散发,眼眶红肿,十足狼狈。
&esp;&esp;程菀皱眉,方才在宋老夫人处没见到顾芳娘,她就觉得不正常,没想到情况这般严重。
&esp;&esp;“来,坐。”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了,顾芳娘不敢将他吵醒,只好轻声带着程菀去桌边坐着,又让丫鬟上茶,压低声音道,“关于张夫人,我了解的也不多……”
&esp;&esp;张夫人是第一个对学校伸出援手的好心人,更代表了一种可能性,毕竟人做善事,那都是你拉我我拉你的。若是能让张夫人对捐款这事,感到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说不准会带动更多亲朋好友一起来捐款呢。
&esp;&esp;所以程菀特意托顾芳娘为她打听一番,她对京城贵妇圈完全不懂,顾芳娘擅长交际,找她比打扰老夫人要更合适些。
&esp;&esp;顾芳娘原打算有空时去铺子上找程菀,再和她好好聊聊天,但现在孩子情况这般糟糕,她实在走不开,只能形容狼狈的与程菀见个面。
&esp;&esp;顾芳娘的消息果然没令程菀失望,在听到十日后便是张夫人的寿辰时,程菀眼前一亮。
&esp;&esp;有了!她完全可以让孩子们亲手做个生日蛋糕送过去啊!
&esp;&esp;她现在想让面包店成为一个新的产业,但面包的技术含量不高,需要的人手也不多。做生日蛋糕就不一样了,如今没有机器,想要手动做成,哪怕是熟手也需要三个人忙碌许久。
&esp;&esp;这样一来,岗位需求量不就上来了?而且生日蛋糕是这一行利润最高的,也不怕没钱赚。
&esp;&esp;众所周知,一个产品想要打响知名度,最好的方式就是和某种耳熟能详的节日或者人物挂钩,只要将蛋糕和生辰挂钩,日日都有人过生辰,市场不也来了?
&esp;&esp;越是富贵人家,就越在乎长辈的生辰,毕竟在如今这个时代,孝顺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族中小辈都会卯足了劲选择拜寿礼,什么字画绣品都已老掉牙了。
&esp;&esp;那就正好推出寿桃蛋糕,也符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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