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再次往他手臂上打。
&esp;&esp;“松开啊!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沉锡林一言不发,只把掌心拢在她膝盖上。
&esp;&esp;不想被看出软弱可欺,受伤动物的攻击性往往更强,人无非也如此。
&esp;&esp;任由她骂,沉锡林坐在床沿,将她两条小腿平置在自己腿上,从校裤口袋里掏出一管药拆包装,和当初被她打飞的一个牌子。
&esp;&esp;明缇膝盖很瘦,皮肉与骨头紧贴,也正因为瘦,瘀伤才会这么严重。
&esp;&esp;药膏涂在皮肤上,清凉而滋润,医务室逐渐从明缇捶床骂人的吵闹里安静下来,远处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的低嘈,耳边是忍着痛的小声嘶气,以及风吹动校医务室的百叶窗。
&esp;&esp;药味开始在消毒水里占据主导,一种痛而苦的一种味道。
&esp;&esp;“纪明缇,上周五发生了什么?”
&esp;&esp;等情绪完全平复下来,她的,以及他的,沉锡林才开口问。
&esp;&esp;“你们班长耍贱让我打了,全校人都知道,你不知道?”
&esp;&esp;折腾得累死,身心都透出疲惫感,明缇干脆躺倒,瞪着医务室天花板。
&esp;&esp;“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事。”
&esp;&esp;上周五他始终没联系到她人,还有这伤,第二次了。
&esp;&esp;“鬼知道你说哪个。”她明知故呛。
&esp;&esp;“腿。”
&esp;&esp;“关你屁事。”再次呛。
&esp;&esp;手下依旧涂着药,沉锡林沉默后没有再问。白色药膏慢慢地被皮肤吸收进去,触目惊心地一片乌紫,外伤或内伤,总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esp;&esp;沉锡林洗掉手上的药,回来时明缇还躺在那,晾着两条长腿。看了下时间,他提醒她校医快回来了。
&esp;&esp;“渣男。”
&esp;&esp;明缇手搭在小腹上,随呼吸起伏两下,冲他勾手指,“过来,给我穿回去。”
&esp;&esp;刚才两人完全处在一种对抗情绪中,现在才后知后觉情况的暧昧。她裤子被他褪至小腿以下,即使膝盖有伤,两腿肤白得几乎和床单融成一色,裙边若即若离盖着腰部以下。
&esp;&esp;宁浦校裙本就偏短,更不用说明缇的还改过,但她今天穿裤子了,所以并没有穿安全裤。她知道,刚才挣扎时,沉锡林的手背一定也感受到这件事。
&esp;&esp;“快一点,不然我们就这样等校医回来喽。”
&esp;&esp;她脸上再次浮现出整他时特有的明亮神采。
&esp;&esp;沉锡林不清楚在那琢磨什么,过了会才走来。洗过的手有点凉,他刚一接触她小腿肚,明缇反应夸张,惹得他抬眼看她,故意冲他发嗲:“好凉。”
&esp;&esp;又开始作。
&esp;&esp;沉锡林无语,把手在裤子上擦干才动她,裤腰小心提过她膝盖位置,卡在大腿那。
&esp;&esp;“抬屁股。”
&esp;&esp;这次很听话,但明显不怀好意,动作大到她裙边直接滑开。阳光很迅猛,瞬间将禁区照亮。
&esp;&esp;明缇看不到自己裙下,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漂亮。底裤紧贴圆润臀线,腿心完美的y字线,中心部位鼓圆饱满。一切都呈在阳光下,呈在他的眼下。
&esp;&esp;“啊哦。”明缇鼻腔轻笑,“小心鼻血啊,沉锡林。”
&esp;&esp;沉锡林想揍她两下。
&esp;&esp;外面响起脚步。
&esp;&esp;将她裤腰迅速提好,拉链,裤扣,最后拉好裙摆,在校医进门的前十秒沉锡林转身准备撤,却被明缇扯住手,被发现的最后五秒,她伸手迅速地袭了下他的裆。
&esp;&esp;“咦?”
&esp;&esp;校医推门而入,“沉锡林你还在啊?你们班主任在找你。”
&esp;&esp;“现在回去。”
&esp;&esp;他已向桌边走,取走保温盒。
&esp;&esp;校医放下考勤表,目光送他出门,又拿起保温杯,转头看向明缇这边。
&esp;&esp;“你又什么时候走啊?”
&esp;&esp;明缇还躺在床上,用手指绕发丝:“校医老师,能无接触对女人勃起的男人,有可能是gay吗?”
&esp;&esp;天真的语气,天崩的话题。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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