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还在继续。
布鲁克林高中队是个相当顽强的对手, 与卢克森不同,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自贫民区和帮派地盘,身上有种带血的狠劲。
表现在赛场上就是即使比分落后, 也要死死咬着对手,不顾一切, 直到撕下一块带血的肉。
卢克森队陷入了泥潭。
他们是技术更好, 团队协作更强,更有主场优势,但他们对手是一群嗜血的豺狼。
布鲁克林队的防守组会盯上卢克森队每一个试图做点什么的球员, 无论对方手中有没有球,但只要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 他们就会像强拆的挖掘机般撞过去。
甚至更粗暴,更野蛮。
在陆长缨面前, 一个正在无球跑动中的卢克森锋卫被横冲过来的布鲁克林防守端锋刻意挥肘撞飞,不过在下一秒, 那个端锋就被其他卢克森球员重重扑倒。
而离阵区最近、最有可能达阵的外接手压根别想拿到球。
无论四分卫安德森是长传还是短传, 当橄榄球还在空中、外接手的手指甚至都没触碰到球时,他整个人就已经被爆冲的对方防守组撞飞。
偏偏为了便于高速插进对方阵区,外接手往往是球队中速度最快、体型最小的球员,而防守组却是一群人高马大的肉坦克, 当两者相撞时,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就像大运撞摩托, 外接手毫无还手之力, 即使他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是魁梧, 但在防守组面前,就像白斩鸡一样虚弱无力。
场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
每一码的前推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布鲁克林队已经不再追求胜利,现在他们的唯一目的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啦啦队顾不上yellg, 所有人站在场边,焦急地看向场内。
作为球队绝对核心的四分卫,安德森承受了最大的压力,他身边团团围着最多的绿衣防守端锋,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恨不能直接撕碎他。
即使卢克森的锋卫们都在竭尽全力地保护他,但安德森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重重撞倒。
虽然他是个身高超过六英尺、体重超过二百磅的巨人,但撞他的对手球员的体重绝对超过三百磅!
那个大家伙简直像是穿着橄榄球服的奥尼尔,一座高速移动的庞大黑山。
陆长缨眼睁睁看着安德森被橄榄球奥尼尔一头撞在肩胸处,短暂腾空又重重落地,那力度之大足以让犀牛喊救护车,光是旁观都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看起来真的很疼。
陆长缨忽然有点于心不忍。
假男友现在看上去简直像是一颗被反复捶打的潮汕牛肉丸,一记又一记的重锤,赛后他的肉质大概也会变得像牛肉丸一样劲道而弹牙吧(……
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中,安德森不发一言,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有暂停,没有医疗援助,开始的几步跑得还有些迟缓,但很快,安德森又全身心投入比赛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伤害确实发生了。
陆长缨眼尖地看到安德森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新鲜的伤痕,有些是撞击的淤青,有些是草地摩擦的血痕,而在球服掩盖的位置则会有更多的创伤。
安德森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跑动,传球,大声指挥,在浮满鳄鱼的泥沼中,以一己之躯硬生生开出一条生路。
在他的带领下,卢克森队艰难地顶住了敌人的狂轰滥炸。
甚至他们还开始了反攻,一码一码地朝着敌方阵区推进,即使被撞倒,但还会重新站起来,向前一步,再一步。
陆长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安德森。
虽然他是个混蛋,但不得不说,他也是个很有魅力的混蛋。
一声哨响,中场休息。
“好了,姑娘们,到了我们表现的时候了!”
塞琳娜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地拍了拍,示意所有队员跟她上场。
陆长缨紧了紧发绳,又确认了一遍蝴蝶结安稳地呆在头发上,抬手擦了擦下巴的汗,又将手心的汗抹在裙子上,然后抓稳彩球,扬起脸,露出十颗牙的灿烂笑容,与队友们一起走上赛场。
it’s show ti
体育场的高音喇叭传出英国乐队kajagoogoo的《big apple》,当电子乐风味十足的前奏响起时,原本正在聊天、吃东西、打算去卫生间的观众们下意识看向场中。
一群穿着红色短裙的漂亮姑娘列队站在场中,青春洋溢,脸上挂着明媚笑容。
光是看到她们的笑容,就让人感到心情变好。
迪斯科音乐声中,队形快速变换,从三角形变成斜的一字长蛇阵,再变成圆圈。
拉拉队员面朝四面看台,齐齐翻了一个跟头,随后就地劈成竖叉,接着又快速站起。
节奏强烈的迪斯科,啦啦队员活泼地挥舞着亮黄色彩球,轻快地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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