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精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精液被灵力裹住时,那些温热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滴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深处沿着肠壁往上蔓延,经过小腹时和符咒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符印在耻骨上方轻轻跳了一下,像是闻到了食物的气味,本能地往外探出暗红色触丝想抢走这些精元。
他能感觉到秦朔的精元比上次更浓也更烈。
上次灌时是射进去的,量虽大但散,这次是他跪在秦朔面前用嘴吸出来的,又在后穴里被他反复扭腰摩到高潮之后才灌进去的,精元的浓度比月圆那次高了不止一倍。
整个过程秦朔始终抱着他,手环在他腰后,掌心贴在他尾椎上方。秦朔低头看着白玥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小腹缓慢地往回收,那些被精液灌出来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消退,最后恢复到平坦紧实的原状。
白玥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小腹的弧度已经完全消退,灵力在经脉里走得更稳了。
秦朔把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了一下他丹田里灵力的状态。
“吸收完了。”秦朔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他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小血痕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趴好,撅起来。本座要检查。”
白玥的耳根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耳廓边缘,连颈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泛起了粉,但他没有拒绝。
秦朔从他体内退出来时,茎身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轻黏的湿响。
白玥从秦朔腿上慢慢滑下来,双手撑着褥面跪趴在榻上,膝盖陷进黑色丝绒里,臀部高高翘起,腰塌得很低,脊椎弧度很软。
他跪趴在榻上,脸埋在交迭的手臂里,然后慢慢地把双手从腿间伸到背后,掰开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臀瓣,将穴口完全暴露在秦朔眼前。
被撑了好几个时辰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早已肿成了深红色,从淡粉一圈一圈往里晕,最中间那一点红得像被拇指碾过的花瓣。穴口嫩肉微微外翻,边缘亮晶晶的,上面还残留着秦朔精液被吸收后留下的白痕,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掰开一点。”
白玥把手指往臀瓣上又移了半寸,用力把臀肉往两侧掰开,穴口被拉成了一小道扁扁的缝隙。
秦朔从那道缝隙探进去,指节滑过穴口那圈收不回去的嫩肉,沿着肠壁内侧搅了一圈,白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肠壁内壁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指节,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传到指尖,他仔细地用指腹贴着嫩肉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去。
他把手指退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看,指腹上只有清亮的肠液,没有一丝白色的浊痕。
他把手指又探进去,这一次探得更深,整根指节都伸了进去,指尖沿着肠壁内侧细密地绕了一圈,触到结肠口边缘那圈紧窄的韧膜时停了停,确认那里也没有残留的精液。
他把手指从白玥体内退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牵到穴口,颤颤地晃了两下断在褥面上。
秦朔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指递到白玥唇边,指腹上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白玥看着那根手指,低下头乖乖张嘴含了进去。他含得很认真,嘴唇箍住指节根部,舌尖裹着指腹把上面沾着的肠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面贴着指节内侧那道纹路反复舔舐。
肠液是淡淡地清甜,还有一丝从肠壁深处泌出来的微咸。他把那根手指从根部舔到指尖,连指甲缝里残留的那一小缕也卷进舌面咽下去,嘴唇离开指尖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秦朔看着白玥含住他手指的样子,将手指抽出来在白玥下唇上蹭了蹭。
他从榻边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白玥肩上,衣襟拢好,系带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然后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到自己腿上。
白玥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吻得发肿。
秦朔伸手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在他眉心上落了一个吻,嘴唇压在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你今天很乖。”
白玥没有接话,只是把秦朔披在他肩上的外袍拢紧了些。衣料上残留着淡淡地檀香和秦朔皮肤的温度,裹在他还在发颤的身体上,触感凉而滑。
传送阵把白玥送回思青山的后山入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枝头最后几片黄叶被山风卷下来落在石阶上。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秦朔的玄色外袍裹在身上,衣摆长得拖在石阶上。
袍子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口盖过了指尖。衣襟拢得不紧,稍微走一步就散开一线,露出底下被撕烂的里衣和布料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
他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绕过梅树林沿着山坳里那条隐蔽的小径往下走。脚底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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