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的资产从25亿美元飙升到了36亿美元。这些钱,都是他从那些无恶不作的奸商和黑社会头目那里“借”来的,奸商们的无耻还是超出了李烬言的想象,压榨劳动者的钱财,报警时却毫无顾忌,理直气壮。
黑社会他们的钱违法得来的,被盗也只有吃哑巴亏。而李烬言,则像一个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转移着这些不义之财,将它们洗白,最终汇入瑞士银行的账户。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直到有一天,他刚从教室出来,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李烬言同学是吧,我是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方便跟我们走一趟吗?”
为首的男人声音低沉,眼神锐利,他很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人正是刑侦大队长吴昊,警队里出了名的破案专家,外号“福尔摩斯”,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烬言,仿佛能看透人心。
李烬言的心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被知道的,但又觉得不可能极超音速,除了自己变异,人类还无法有这么快速度的人。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晃得人有些不适。吴昊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支笔,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李烬言,你最近的经济来源,似乎有些不明。你一个学生,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吴昊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蕴含着巨大的压力。
李烬言镇定自若地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
“警官,我是一个画家。我的作品,由我的经纪人梅羡女士全权代理销售,所有收入都通过正规渠道,有完税证明,您可以查。”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吴昊挑了挑眉,“哦?你的画真能卖这么多钱?”
“艺术品的价值,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的,梵高生前一贫如洗,死后作品却价值连城。我的作品,或许还没到那个份上,但市场认可度很高。”李烬言不卑不亢。
“那你的那些钱,是怎么进入你账户的?你知道,大额资金流动,我们都会关注。”
“警官,我所有的资金往来,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每一笔收入都有详细的记录,我的经纪人,是美国国籍,她帮我把画卖给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和画廊,这些都是合法的商业行为。”李烬言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紧张。
吴昊眯起了眼睛,他审讯过无数嫌犯,很少有人能在他的注视下如此从容。眼前这个学生,对法律条文的熟悉程度,简直超出了一个美术生应有的范畴,他甚至能清晰地指出某些条款的出处和适用范围。
“你对法律,很了解?”吴昊放下笔,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
“生在法治社会,多了解一些法律知识,总不是坏事,保护自己,也避免触犯法律。”李烬言的回答滴水不漏。
吴昊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李烬言身上散发出的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个年轻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他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李烬言的回答几乎完美,无懈可击。
“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你可以走了。”吴昊语气一沉,示意可以放人。
李烬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走出警局大门,夜色已深,冰冷的风吹在脸上,李烬言的思绪却异常清醒,他知道,这次问话只是开始,刑侦大队长吴昊,可不是个容易糊弄的角色。
他心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接触过的人,谁会举报他?张美美?还是班上那几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同学?苦于没有证据,他不好发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被盯上了。
月光如水,洒在泥泞的小路上,回到七里店,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所,而是沿着村里的小路绕起了圈子。突然,不远不近的地方,有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不好!有人跟踪。”
他不能让这些人知道他的确切住处。
村子里错综复杂的小巷,是最好的掩护,他穿过一片菜地,又绕过一堵残破的矮墙,身后的人影也越来越近。
跟踪他的一共三人,为了不跟丢,三人分散开来,试图包抄,李烬言冷笑一声,想跟上他,没那么容易。
他故意放慢脚步,在一个狭窄的拐角处,佯装不经意地将一个巴掌大的黄色铁盒掉在地上,铁盒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刚好被其中一个跟踪者看到。
那人眼睛一亮,以为是重要的线索。他猫着腰,快步冲上前,准备去捡。
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铁盒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只听一声沉闷的“嘭”响,紧接着是“呃”的一声闷哼,那跟踪者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李烬言没有停留,捡起黄色铁盒,如闪电般消失在夜色中,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另外两人不知道了过了多久,赶到这拐角处时,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他们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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