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美望着眼前这一幕,心知肚明,这些家伙不过是些地痞流氓,仗着李烬言拿他们没办法,便肆无忌惮。
刘兆财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油盐不进的厚脸皮,愤怒让她眉头紧拧,眼尾泛起晶莹的红意,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气得胸脯微微起伏,那双眼睛仿佛利刃般,要将人钉死在原地。
“你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流氓!跑到别人家里,毫无廉耻地胡说八道!”张晓美咬牙切齿地斥责道。
刘兆财灌下一大口冰镇啤酒,哈哈大笑,喷着酒气道:“犀牛那地方太小,不行!跟我走吧,他满足不了你,我的大家伙可不一样!”
就在这群人在李烬言家里为所欲为之际,李烬言悄悄的出去拨通电话报警了。
没多久一队公安突然破门而入,吓得刘兆财、宋智和朱羲三人脸色煞白,如同见了鬼。
李烬言怒火中烧,对着公安同志厉声道:“公安同志,他们未经我同意就闯进我家,还乱拿我的东西,这明明触犯了非法侵入住宅罪(《刑法》第245条)!”
为首的队长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扫视这伙人一眼,冷冷下令:“带走!”随行的几名公安迅速上前,将刘兆财等人押解而去,只留下张晓美和李烬言。
到了公安局,李烬言凭借变异般的超强记忆,已将整部刑法烂熟于心。
他条理清晰地陈述:“他们未经我的许可,也无任何法律依据,就强行进入我家;我要求他们退出,他们仍拒不服从,这已严重违反非法侵入住宅罪(《刑法》第245条),按照法律,他们几人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宋智、刘兆财和朱羲万万没想到李烬言竟如此精通法律,宋智唯唯诺诺地辩解:“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
张晓美眉头一皱,眼尾红润如泣,眼神却如刀子般锋利,扎得人心头发寒:“开玩笑?你们明明就是故意为之!闯进别人家,还污蔑屋主人,说什么‘那地方小’!”
李烬言紧接着补充:“此外,根据侮辱罪(《刑法》第246条),他们公然辱骂、贬损他人人格,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公安们惊讶地望着李烬言,在这个网络尚未发达的时代,竟有人将刑法吃得如此透彻。
最后,这三人彻底怂了,两条罪名加起来,至少六年牢狱之灾;再加上他们像流氓般坐卧乱动、随意取物、嘲讽辱骂,典型寻衅滋事罪也跑不掉。
他们不停地向李烬言求饶,哭天抢地,可李烬言不为所动,他回想起自己从北民大入学那天起,这帮人就没停过对他的辱骂、嘲讽,甚至殴打。
如今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也得让他们坐上一两年牢,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李烬言冷冷吐出几个字:“我们法院见。”
随后,他和张晓美走出公安局,剩下刘兆财和宋智等人的命运,就交给法律去裁决了。
“李烬言,你太牛了!没想到你这么懂法,我太佩服你了。那些家伙活该,就该让他们坐牢坐个三年五载,看他们还敢不敢!”张晓美激动地说。
“这些家伙,从我来这儿读书起,就没完没了地嘲讽我、对他人身攻击,从来就没停过!所以我拼命的学习法律,希望有一天将他们绳之以法。”李烬言感慨道。
“李烬言,你真可怜,我都同情你了,好在你的法律没有白学,派上用场了。”张晓美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说完,两人打车返回。坐在沙发上,李烬言回想公安逮捕他们的场景,心里暗自窃喜,宋智、刘兆财、朱羲,这三人早就该尝尝这滋味了。
“累了吧?今天谢谢你帮我指证那些流氓。”张晓美柔声道。
“不累,李烬言,我帮你按摩按摩,给你放松放松。”
张晓美说着,起身来到他身边,开始笨拙地揉捏他的肩膀。
可她的手法实在不佳,捏得李烬言龇牙咧嘴,疼得直吸凉气,她皱着眉,一脸认真地小声嘀咕:“你别动啊……我再试试。”
“行了,行了,我要被你捏散架了!”李烬言笑着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深情地凝视着张晓美,那立体五官英姿飒爽,高挺鼻梁下是天生性感的欧美厚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晓美羞涩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等待着他的亲吻,李烬言俯下身子,唇瓣覆上她那红润丰满的欧美唇,柔软如蜜,带着淡淡的甜香。
两人瞬间陷入炽热的狂吻,张晓美纤手环住他的脖子,清澈的双眸中涌动着情潮。
她的唇柔嫩湿润,吻得李烬言呼吸急促,心怦怦直跳;张晓美也被他霸道的舌尖撩拨得娇喘连连,胸口剧烈起伏。
“啊……”她发出迷人的低吟,那声音如丝绸般滑过他的耳膜,点燃了李烬言体内的烈火,他吻得更深、更狂野,舌头纠缠着她的,吮吸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情欲高涨,李烬言脱去上衣,露出纤瘦却发达的雪白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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