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再次看向白露时,眸中爱意更浓。
白露瞧出他的异样,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似天边绚丽的晚霞。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眸,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人是挺帅的,也温柔,身材也是男模级别的,就是……同床共枕的次数太多,谁也受不消,更何况还是喝了鹿血的。
真是看戏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扶苏将白露的手放在胸口,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我只盼着夫人能早日为我诞下子嗣,延续血脉,如此我便心满意足了。”
月光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银边。
床榻之上,帷幔轻垂,屋内的一切都隐入朦胧之中,只剩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似是在诉说着独属于他们的甜蜜。
微风拂过,吹得门口那棵梨花树,树影轻轻晃动,也撩动着人心。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暧昧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
白露躺在床上,神毫无征兆地抬起脚,踹向身旁的扶苏。
这一脚来得太过突然。
毫无防备的扶苏被这猛力一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他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他狼狈地从床上滚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扶苏满心疑惑,满脸惊愕地抬起头,望向床上的妻子,声音里带着不解:
“夫人,这是为何?”
白露斜蔑着他:“你说呢?”
扶苏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有些尴尬地站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观察着白露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愧疚与不安:
“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夫人生气了?”
说罢,他乖乖地垂手而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身形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无助 。
白露看着扶苏像个犯错后局促不安的孩子般站在那里,她心中那股无名火瞬间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心疼。
她轻叹了一声,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扶苏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瞧把你吓成这样。”
扶苏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期许,小声问道:“夫人,真不生气了?”
白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嗔怪道:
“你呀,平日里沉稳大气,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像个愣头青,也不懂得多体谅体谅我。”
扶苏面露愧疚,将她拥入怀中,轻吻她的额头,语气温柔:“是我不好,日后我定当注意。还请夫人莫要再怪我了。”
白露:“嗯嗯。”
扶苏紧紧拥着她,心中满是柔情蜜意,过了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开始整理着装:“对了,今日还有早朝,我不能耽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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