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不用再提。但我确实没想到,你会给叶亦静当经纪人。毕竟当初你们两个……”
毕竟当初她们两个是情敌?谈不上。而且为着丁文麒,也犯不上。
说到底,郑卉和丁文麒后来还是走到了一起的。
门被敲开,调酒师端来两杯特调。
郑卉点的是威士忌主调,喝得急,呛了一下。她接过安珏的纸巾按在嘴边:“小珏,我离婚了。”
安珏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时候?”
“有几年了。我病了一段时间,工作也丢了。那时刚好碰上叶亦静换经纪人,我就试着投了简历。没想过会选上。这些年我和她之间就只是工作往来,挺和平的。直到今年年初吧,丁文麒再婚了。”
“他好意思跟你说。”
“不是他说的,是他现任。芭蕾舞团的演员,给我寄了张《吉赛尔》公演票。我没理,亦静不知怎么替我去了……听说她那天在后台和对方闹得很不愉快。后来我搜了演出视频,那女孩击打跳跳得真好,特别轻盈。你知道我当时想到什么吗?是飘在海里的水母。丁文麒总说我让他感到沉重,也许真是这样吧。”
“卉卉,不要受害者有罪论。什么水母海蜇的,最好凉拌了下酒。”
“你这话说的,和亦静差不多呢。当时她发现我在偷看视频,就说她打算接个乡土剧,我可以客串全村命最苦的。”
安珏莞尔:“挺好。她人也好。是我小心眼,猜测你们不和。青春那点小事,回头看来都是笑谈了。”
郑卉没有立刻同意:“可我怎么觉得,她还有点介意你。”
安珏抿了口酒:“介意本平民推翻她大明星的上层建筑,实现英特纳雄耐尔吗?”
“说什么呢小珏。”郑卉总算笑了,“可能也不是介意吧,就有点较劲?我觉得更多是源自欣赏。”
“也许吧。”安珏撑着下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卉卉,你变挺多的。”
“有吗?”郑卉想到自己下午在宴会厅咄咄逼人的姿态,低头赧然。
“有的,”安珏微笑着,“变得越来越好了。真好。”
活动第三天,才正式到了晚宴环节。
安珏临时收到通知,钢琴家临时有事,决定取消行程。
她打给gro,想要回自己的私人物品,却被告知她无法提前离场。那人还不忘提醒一句:“违反信息保密协议,你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她气不打一处来,漫无目的地乱逛了几圈,想回程时才惊觉已经迷路。
沿着石径走到一扇古门,扫落叶的小沙弥给她好心指路。
安珏谢过,又福至心灵般问了他:“这边是不是离灵化寺很近?”
“不远,酒店和旗岭几个寺庙都有私人通道连接,施主可以走这条路前往拜谒。”
有机会去看看旧地,也好。
高中那时安珏来旗岭古镇,就曾去过灵华寺,还是和袭野一起。
那时在佛祖面前,她也曾赤诚地向他表达过心意。
那时多无知,多勇敢。
十年过去,寺中门庭若市香火更旺。安珏挤不进去,就在寺庙院前干站着。
一方门槛,像是拦住了十载岁月。
她已经不敢祈愿。
身边陆续有人出庙,一女孩和安珏挨得近,安珏看清她手上缠着枚吊坠,红玛瑙雕成,形状大约是谛听,样式古朴厚重。
安珏立刻想到倪宏韬那一百块三个的开光物,好像就是从灵华寺求来的。
寺庙也开始流行薄利多销了?
有黄牛转着手机挨过来:“美女,手上吊坠卖不卖?”
女孩没理他,正对着手机自拍:“开什么玩笑?年终奖全捐了门槛才求来一个。”
“高价收哇。”
“再贵也不卖,少烦人了。”
安珏听得咋舌。
若真如此,倪宏韬花了多大功夫求来的那三个吊坠,不言自明。
她暗自决定改天要把那坠子供起来。
回程路上,gro又一个电话砸来,说是有大人物空降,所以爽约的钢琴家会赶来加演,时间很紧,让安珏赶紧回来调音。
对方前头就语气不善,安珏恨不得当场怼回去。
可工作要紧,她忍住冲动,还是折身往回走。
当安珏赶回主宴厅,居然又撞见一位女上司在训斥男下属。
而且被训的还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位男生,只不过女上司换了个人。
“我的妈,你这布置啥玩意儿。学过影视概念设计吗?镜子围一圈,要把妖怪照出来?”
“我承认我是带了个人情绪,瞎捯饬的。来前不是说能见到明星嘛,但叶亦静经纪人就是个母夜叉,我要个签名怎么了?她都快把我骂哭了!”
“什么?她可以质疑你的能力,但怎么可以攻击你是舔狗?把她叫来,我跟她吵。”
“倪姐威武!”男下属忽然往外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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