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比祁燃他爹还宝贝他!”
霍燕庭平静地看着他:“你又看了什么狗血的偶像剧,这么能脑补。”
“谢邀,不关偶像剧的事,何况你不做那些动作,我脑补什么?”
“既然你没有标记他,那就是你喜欢他!”
孟傅斩钉截铁。
霍燕庭觉得好笑。
他喜欢祁燃这个劣迹斑斑的纨绔混小子?
怎么可能呢?
霍燕庭教训他都来不及。
他理了理被祁燃拽得一团糟的衬衫,冷笑道:
“这简直是你对我攻击力最强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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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霍燕庭参加生日宴
祁燃醒来,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
他在老宅,自己的卧室里。
祁燃觉得脑袋有些胀痛,跟宿醉的感觉差不多。
祁燃捂着额头,仔细回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嘶
似乎是霍燕庭把他带走了,还见了什么人,打了一针,他就昏睡过去了。
其他的事,便想不起来了。
妈的!
明明是他想整霍燕庭!
谁知道竟然又在霍燕庭面前丢了脸!
那三个混蛋beta!
还有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保镖!
他迟早要收拾他们!!!
“吱——”
门开了。
孙姨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进门。
“少爷,头疼了吧?喝点醒酒汤。”
“放着吧孙姨。”
孙姨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
祁燃小时候孙姨就开始照顾他,所以祁燃很尊重她,尽管不想喝,还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余光瞥见桌面上放着一管什么东西,祁燃没在意。
“少爷,董事长在楼下呢,说等你醒了,下去找他一趟。”
祁燃听闻,挑眉,看了一眼表。
下午三点钟。
这个时间点,老头竟然在家?
奇怪。
非常奇怪。
祁燃在脑子里飞速把近来的事过了一遍,这些天,自己似乎,也没惹什么事吧?
难不成是严琛嚼舌根,还是霍燕庭告状了?
哼。
那又如何,是他们先招惹他的!
无论是那个装天真对他欲擒故纵的oga林安,还是狗皮膏药一样的霍燕庭,老头问起来,祁燃绝对理直气壮。
何况老头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祁燃揉了把头发,下床。
谁知,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觉得辟谷瓣火辣辣的疼。
祁燃:???什么状况
他趿着拖鞋,忍着疼,一步一颠地进了洗手间。
看清辟谷上那几个硕大的五指山时,他怒了!
死霍燕庭!一定是霍燕庭!
妈的!这家伙竟然敢这么羞辱他!
刚醒的时候没有察觉,现在是稍微动一动,都疼得不行。
祁燃呲牙咧嘴,翻箱倒柜,想找点药膏抹抹,却怎么也找不到。
他都是把人带回公寓,从不在老宅乱搞,屋里什么东西都没备。
突然,他想起床头柜上,好像有一管什么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赫然是一管消肿化瘀的药,只是上面沾着淡淡的花香。
祁燃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一时间,本来消肿化瘀的药成了烫手山芋。
不用,辟谷疼。
用了,心里膈应。
简直是两难!
死霍燕庭!!!
祁燃恨不能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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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祁燃慢悠悠地下楼。
“舍得下来了?”
祁海发第一时间就看见了祁燃,放下手边的杂志,冷哼一声,小胡子被吹得一颠,“臭小子,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回家,还得爹专门在家等着,才能见你一面。”
祁海发是个半路起家的暴发户,没什么文凭学历,早年间吃过亏,便更懂得文化的重要性,硬生生养出了看报纸、看杂志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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