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没有意义,大家一起想想怎么善后吧。”
散会。虞理小小松了口气,感受到她身旁的邬星畅紧绷的身躯也一垮。
离开会议室,虞理绕路去茶水间接水,邬星畅跟在她身后,一到没人处就加快步伐跟上来,眼睛沮丧中透出亮光地侧头瞅她:“刚才谢谢你呀,理理。”
虞理不是没对他的称呼做过纠正。邬星畅入职第三天改口叫她“理理”,她问他怎么不叫师父,叫姐也行,他弯着眼说虞理看起来太小了,叫师父叫姐都把人都叫老了。虞理还是觉得直接叫理理亲密了些,可是邬星畅自来熟,哪怕略显亲密的称呼叫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当,正如他对她润物细无声、不显谄媚也不显逾越的讨好。所以后来虞理就由他去了。
但此时这个“理理”听起来无端地发甜,比起平时有那么点黏腻暧昧的感觉。
虞理怀疑是自己昨晚跟邬星畅做过那些事,心虚才导致产生这样的错觉。
也不知道邬星畅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虞理一边等咖啡,一边用余光观察着邬星畅,发现对方站得离自己有些近。那么大个小厨房,他却偏要贴着自己摆弄茶包,挽起衬衫的袖口都碰到了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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