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花一百万拍下《永乐大典》六页残卷的消息, 一夜之?间轰动了整个京城收藏圈。
一百万的古籍,在现?在绝对是天价。有人惊叹她出手阔绰,有人嘲笑?她人傻钱多, 更多的人好奇, 那几页破纸里到?底写了什么, 值得她砸这么多钱?
时墨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处理完安娜的事后便去找了她师父。
宋正先正在院子里写大字, 宣纸上“守拙”两个字苍劲有力。
“师父。”
宋正先放下毛笔,摘下老花镜:“怎么这个点来了?看?你脸色不好,出事了?”
时墨把布袋子往石桌上一放,小心翼翼地捧出锦盒:“您先看?看?这个。”
锦盒打开的瞬间,宋正先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掉在地上。
“《永乐大典》残页?卷二千三百四十九?”他颤抖着戴上眼镜, “你从哪儿弄来的?”
“前天内部拍卖会压轴的就是这个,我花一百万拍下来的。”时墨说。
宋正先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被价格镇住, 作为行家,他知道《永乐大典》残页的价值远不止一百万。
宋正先戴上老花镜, 翻开泛黄的纸张, 一页一页仔细阅读。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他的手猛地顿住, 纸张右下角,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朱砂梅花标记,在泛黄的纸面?上格外?醒目。
宋正先抬起?头看?着时墨,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凝重。
“师傅, 你认得这个标记。”时墨断定道。
宋正先沉默片刻,把残卷轻轻放回锦盒,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道“老孙手里之?前有一本梅先生的手札,里面?记录了当年故宫南迁时,一批来不及运走的文物被秘密埋藏的地点。那个手札上,就有这个梅花标记。”
宋正先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痛色:“梅先生当年带着三个学生藏这批国宝,说好等太平了再一起?挖出来。可没过几年,三个人先后离奇遇难,手札也失踪了一半。知道内情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闭了嘴,这事慢慢就成了传说。直到?五年前,老孙突然找到?我,说他找到?了另一半手札的线索,结果……他也因?为这事遇害。”
时墨沉思片刻道:“拍卖会上,有个香港男人跟我抢残卷。每次加价都要先打电话请示,最后我出到?一百万,他才放弃。”
宋正先猛地抬头:“谁?”
时墨没有隐瞒:“不认识,但我估计是姜云森的人。之?前想搞垮时记的宏达超市,幕后老板就是他,他真正做的是文物走私,给我使过好几次绊子,我甚至怀疑孙教授的死亡也是他在背后操纵。”
时墨没法说从系统得知来的消息,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着。
“姜云森?”宋正先的脸色沉了下来,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这个名字我听过!香江最大的文物走私贩子,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没想到?他竟然把手伸到?京市来了!”
“如果这个姜云森知道梅花标记的事,那他就和老孙的死有关!”宋正先断言道。
“所以我才来找您。”时墨拍了拍锦盒,“残卷在我手里,他只?会盯着我一个人。我想以个人名义成立一个古籍保护基金,由您牵头,把整个收藏圈都拉进来。到?时候,永乐藏珍的事,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宋正先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时墨,眼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比我想的还要通透。别人拍到?宝贝恨不得藏进地窖,你倒好,主动把水搅浑。好!这事我来办!”
他走到?时墨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这就联系局里的老伙计,再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暗中保护你和你的家人。姜云森心狠手辣,你千万不能大意。”
时墨心里一暖,本想说不必,她有系统商城买的监控套餐,方?圆五百米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小七的感知,但她却不能说:“谢谢师父。”
三天后,宋正先牵头成立的“华夏古籍保护基金”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时墨以个人名义捐了两百万,是基金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个人捐款,捐赠仪式上,国家文物局的领导亲自给她颁发了证书,各大报纸都在头版刊登了这条消息。
一时间,时墨“爱国收藏家”的名声彻底打响。
“时墨?就是花一百万拍《永乐大典》残卷的那个小姑娘?她又捐了二百万?”
“人家不光是写书的,手里还有好几家超市,听说最近又搞起了房地产,有钱得很?。”
“有钱是有钱,但肯拿两百万出来做文物保护,这份心难得。”
“是啊,这么有家国情怀,比那些?赚了钱就往国外跑的强多了!”
“宋老都出面?站台了,这事肯定错不了!我也捐两万,尽点心意!”
圈里的老前辈们?更是对她刮目相看?,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不仅有眼光有魄力,还有这份心系家国的情怀,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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