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不知道局里问?起来,您拿什么交差?”
旁边几个工人听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王师傅更是毫不客气,直接笑出了声。
林文彬气得脸都绿了,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时墨同志,你?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记住,这个项目,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说完,转身走了,步子又快又重。
他没看见,时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宿主,他刚才出门的时候,跟他那?个跟班说,等事成?了,第一个就把你?踢出去,让你?永远都进?不了古建这行。】系统愤愤不平地说。
【让他说去吧,他蹦跶不了几天了。】时墨在心里冷笑。
中午,孙教授把时墨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色凝重:“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林文彬这几天天天往局里跑,没少给你?上?眼药,说你?消极怠工,不适合待在项目上?。你?要是没辙,就跟我说,你?师傅把你?交给我,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能保下你?。”
时墨看着头发花白的孙教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孙教授,林文彬的事,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最多两天,就会有结果。”
孙教授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你?这丫头,跟老宋一个脾气,什么事都自己扛。你?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谢谢孙教授。”
从办公室出来,时墨看见时建军已经?在工地门口等着了。这几天他每天提前下班,准时来接她?,风雨无阻。今天他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工地上?的每一个人,跟个哨兵似的。
时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哭笑不得:“哥,你?放松点,你?这样,谁看了都知道有事。”
“我放松不了。”时建军绷着脸,压低声音,“那?个林文彬刚才从门口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阴得很,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他本来就没安好心。”时墨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走了走了,回家吃饭。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别露了马脚。”
时建军被她?拉着走,嘴里还在念叨:“妹,你?说他会不会狗急跳墙?会不会提前动手?要不咱们?还是——”
“哥。”时墨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不会的。他这个人,精得很,不会提前动手。他的计划每一步都算好了,不会因为咱们?就改。你?就放心吧。”
时建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又憋了回去:“行吧。反正明天就第三天了。”
第三天傍晚收工,时建军早早就在工地门口等着了,推着自行车的手心全是汗,看见时墨出来,立刻迎上?去。
“妹。”他眼睛往工地方向瞟了一眼,小声道,“是不是就今天晚上??”
时墨点了点头。
时建军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自行车把手:“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小院,看看玄青和穗穗,然后?去谢哥家。”
一路上?,时建军骑得飞快,嘴里反复问?她?计划安不安全。
到了小院,玄青远远就听见了时墨的动静,在门后?低低地叫了一声。
时墨开了门,它?立刻扑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确认她?没事,才安安静静的跟着她?腿边。穗穗从窝里爬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她?脚边,用小脑袋拱她?的鞋,哼唧着。
时墨蹲下来,摸了摸玄青的头,又捧起穗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今晚要好好看家哦。”
玄青像是听懂了,低低地“呜”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时墨把穗穗放回窝里,又给两只狗添了时建军从家里带的狗饭,换了干净的水,又检查了一遍院门和屋门的锁,才和时建军一起出了门,往谢时昀家走去。
谢时昀早就等着他们?了。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张手绘的的工地平面图,上?面用红笔、蓝笔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工地周边的路线、林文彬计划的运货通道、公安布控的位置,甚至连胡同里的每一个拐角都标得明明白白。旁边放着两部对讲机、一台装了消音罩的尼康相机,还有两把警用强光手电。
“这是工地的平面图。”谢时昀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林文彬今晚动手的地方在这里,材料仓库旁边的侧门。他们?约好晚上?九点半,一辆中型货车从侧门进?来,装上?东西就走。我已经?安排了人在胡同口蹲守,货车一进?来,就跟上?去。”
时墨看着地图,脑子里的系统也在同步扫描,跟谢时昀标注的位置分毫不差。
时建军看着图纸,紧张得手心冒汗,拉着时墨的胳膊:“妹,你?看,人家警察都安排好了,咱就在这儿等着消息行不行?工地里太?危险了,万一林文彬带着人手里有家伙怎么办?”
“不行。”时墨摇了摇头,指着图纸上?的正房位置,“林文彬准备栽赃我的假证据,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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