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了下她的腿,“再说我要杀人灭口了。”
“杀什么人?”对面有个男生听到这一句,纳闷儿问道。
“没事,我们玩狼人杀呢。”
钟缊酌不得不放低音量,咬牙警告闺蜜:“不许再胡说了,不然我一个月之内都不再理你。”
“别,我开玩笑的。”
宋黎若做出投降状,重新摆正身子,眼巴巴地问,“那你正经跟我讲讲,你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非得现在说吗?”钟缊酌环顾四?周,心虚地摸了下鼻子,“我怕被人听到。”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寿星身上,谁关注你——噢不对,还是有一个人会关注你。”
宋黎若伸长脖子往楼下望,一片灯火辉煌中,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她碰了碰钟缊酌的胳膊,“缊酌缊酌,快看,他?在偷看你呢。”
钟缊酌顺着那方向瞥了瞥。
秦拂清正襟危坐在一群人当中。他?身型板正,样貌突出,加上那倜傥的坐姿,眉目传情时,哪里还是严肃刻板的秦总,活像一风流多情的年?少公子。
钟缊酌过?电一般,瞬时移开了眼。
她猛喝了几口饮料,才?将那份心荡神迷的悸动?压下去。
“你可能不会信,其实就是今天才?算正式交往。”钟缊酌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着芝士黑松露薯条,以?掩饰那份不自在。
“天呐,所以?之前是不是真?被我说中了?你俩早就暧昧上了,瞒过?了所有人?”
钟缊酌咋听这话咋觉得不对味,就好像他?俩真?的在偷情一样。
“也不是故意隐瞒啦,就是因为?我心里一直不确定对他?的感情,以?及考虑到身份差太多”
宋黎若立马抓住了重点:“那这么来说,是他?追的你啊。”
钟缊酌喃喃“嗯”一声。
“真?刺激。”宋黎若喝了口鸡尾酒,眼里闪着八卦的欲望,“我记得静谷山庄那次,你躺他?怀里了是不,从那会儿开始诶不对不对,秦皇岛度假的时候,他?就帮你放孔明灯了!难道竟然这么早?”
“哪儿有啊,那几次是真?的巧合,没一点儿关系呢。”
钟缊酌一手托腮,“我还真?不知道他?对我从哪一刻产生想法的,甚至我自己对他?的感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变化?。”
宋黎若还想追问几句,却被人喊让她过?去一起切蛋糕。
她甩过?头?,“我不去,又不是我生日。”
宋黎若的倔强没持续太久,谈勉直接拿起话筒喊她的名字。宋黎若又羞又恼地冲过?去想给他?一拳,反应过?来场合不对,才?又假装淑女地和他?一起握住刀柄。
一对金童玉女站在台上,下面就有人开始起哄。
宋黎若后来一直没回来,钟缊酌看得出,她只是嘴上嫌弃,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这场生日宴在一阵欢声笑语中结束,钟缊酌磨蹭着等到大部队都离开,才?收拾包开始慢腾腾往外走。
秦拂清是在二十分钟之前给她发来的信息。
fu:【不知钟小姐可否赏脸让秦某送一程?】
真?会调戏人。
钟缊酌咬着唇暗自思忖,怎么以?前就没看出他?是这么个不正经的老板。
她回了个【好,但我可能会晚一点出来】,然后假装没吃饱,在那儿耐心啃完最后一块蛋糕。
她是真?不想在一群人的窃窃私语中去上秦拂清的车。
眼见大部队走得差不多了,钟缊酌起了身。
她站在灯火通明的街边,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给秦拂清发:【我出来啦,在酒吧对面那条街等你。】
两分钟后,那辆宾利车停在了她面前。
这次钟缊酌没犹豫,也没再客气,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这么怕被人撞见啊。”秦拂清手肘支在车窗上,撑着侧额,似笑非笑。
“毕竟今天的事挺突然的,我需要时间适应”
钟缊酌系好安全带,发现秦拂清没急着启动?车子,而是保持姿势不变,漫不经心地盯着后视镜。
她不明地向后望了望,随即瞪大眼睛,吴少维不知何时站在了酒吧的门口,正直直看着这边的方向。
她刚刚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难道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吗?
钟缊酌蓦地反应过?来,秦拂清说的这句话,该不会实际指的是他??
她顿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解释:“你、你别误会啊,我是因为?社恐,可不是怕让某个人知道,我以?后肯定会找他?说清楚的。”
秦拂清轻哼一声,直到注视着那人离开,才?坐直身子,假装吃醋似地自嘲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伤害我,早就习惯了。”
钟缊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哪儿有啊,我没做过?这种事,您净拿我寻开心。”
“瞧瞧,又开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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