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仔细地看博源的办公室。大私募基金的氛围就是不一样,经过办公区域连空气里都透露着一种紧张,分析师们个个面色冷峻,敲击键盘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时间就是最宝贵的财富。
&esp;&esp;林晚橙扫过最气派的几间办公室,隔着玻璃看到席准站在里面解领带,背影很落拓。
&esp;&esp;他侧着身瞥过来一眼,遥遥的,也许都没看清,可她脚下却不知怎的磕绊了一下。
&esp;&esp;“你知道那是shawn吧?我们最大的几个合伙人之一。”lilian记得当时她还跟自己打听过shawn的电话,好奇问,“有下文吗?”
&esp;&esp;林晚橙耳尖粉扑扑的,须臾撇开了眼:“没有。”
&esp;&esp;lilian想也知道没戏,shawn哪有这么好接近,换个人还成,调侃道:“要是找derek说不定就同意了。”
&esp;&esp;林晚橙欲言又止,两个人脑袋隐秘凑在一起,还是忍不住咬耳朵,“…我刚才在楼下,确实看到周总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esp;&esp;“是吗?都带到办公室来了?”lilian啧啧感叹,一点不奇怪地总结说,“derek是比较爱玩,相比起来,shawn总私生活就检点很多。”
&esp;&esp;是这样吗?不把女人带到办公室就是检点了?
&esp;&esp;要不是她亲历其中,差点就信了。林晚橙低下头,脸颊又淡淡晕开了一点绯色。
&esp;&esp;她回到金昂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于是点了个盒饭,边吃边做。时间过得飞快,等聚精会神发完所有的邮件,再抬眼已经八点了。
&esp;&esp;林晚橙下楼的时候接到程添电话:“小林,你联系得上你爸爸吗?”
&esp;&esp;是爸爸的一个得力属下,和她关系也不错,“程哥,怎么了?”
&esp;&esp;“有个项目要交付,资金拨备需要林总签字,最迟明天,但我一直打不通他电话。”程添语气担忧,“所以想来问问你。”
&esp;&esp;林晚橙动作稍顿:“他今天来办公室了吗?”
&esp;&esp;“早上来了会儿就走了,早饭应该没好好吃,你说他会不会又……”
&esp;&esp;程添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esp;&esp;林朗山一直有低血糖的毛病,工作起来常忘了时间,先前在公司昏倒过一次,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esp;&esp;林晚橙脑中嗡的一声,顾不上寒暄许多,挂断电话给林朗山打过去,果然没人接,转而打住处座机,仍旧忙音。
&esp;&esp;她的心跳登时急促起来,边小跑下楼边用手机叫车。
&esp;&esp;林朗山为了离公司近,住在西城区,这个点的国贸到处都是车尾的红灯。空中还飘了点小雨,打车已经排到几十位,伸手拦车更是拦不到,让人越等越心焦。
&esp;&esp;席准的车从国贸开出来,在街角看到林晚橙手足无措地站在路边。姑娘长头发被晚风吹得凌乱,双颊也红扑扑的。
&esp;&esp;林晚橙看到那辆路虎揽胜从国贸拐了过来。下意识退了一步,那车却径直在她面前停下了。
&esp;&esp;他降下车窗:“怎么了?”
&esp;&esp;男人还穿着白天那件黑色衬衫,下颌线分明而清隽。
&esp;&esp;林晚橙看到他,眼睛里的水意还很显眼。她不该和席准说这些的,可开口的声线却隐隐发抖,“我爸爸他打不通电话,可能是低血糖昏倒在家里了…”
&esp;&esp;说完眼睛有点红了,是真的很担心,她不愿往坏处想,却仍旧忍不住脑补了许多种情况。林晚橙望了他一眼,又咬紧牙关低头。
&esp;&esp;那是不愿宣之于口的求助。
&esp;&esp;席准看了看她,没说什么:“上车。”
&esp;&esp;她只说了前半句,他就明白了。林晚橙顿了好一下,才默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esp;&esp;她没有更好的选择。
&esp;&esp;“地址?”席准垂眸问。
&esp;&esp;“西城区摆花街。”林晚橙小声报了详细地址。她看了眼导航,要四十分钟之久。
&esp;&esp;“我会尽量避开红绿灯,看看能不能走近路。”
&esp;&esp;席准的嗓音莫名温缓了许多。林晚橙转头望他侧脸,一向锋利的轮廓沉潜在夜色里,眉眼看上去竟有点温柔。她鼻尖一酸,胸口的鼓点倏忽有些不受控:“…谢谢您。”
&esp;&esp;“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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