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横插一刀。
&esp;&esp;那些人?明面上是来帮他的,可?下?手根本不分敌我,这是要让他背锅。
&esp;&esp;该死。
&esp;&esp;他不管了,必须先带走姐姐,他猛地朝殷晚枝扑过去。
&esp;&esp;景珩比他更快。
&esp;&esp;一掌震退拦路的人?,反手一剑刺向裴昭,剑锋擦着他肋下?划过,血瞬间?涌出?来。
&esp;&esp;裴昭闷哼一声,不退反进,袖中飞镖脱手,景珩侧身避过,却没完全避开,飞镖划过他肩头,血溅在舱壁上。
&esp;&esp;热毒正在体内翻涌,这一下?让他眼前黑了一瞬,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esp;&esp;殷晚枝眼见?这人?吐血,也急了,就算他身份不明,但是现在明显其他人?更危险。
&esp;&esp;她连忙去扶。
&esp;&esp;“萧行?止!”
&esp;&esp;手刚碰到?他衣袖,一个刺客从侧面扑过来。
&esp;&esp;她往后?一躲,脚下?踩空。
&esp;&esp;木板早就被踩裂了,她整个人?往后?仰。
&esp;&esp;景珩回头,只看见?女人?惊恐的眼睛。
&esp;&esp;下?一秒,他伸手捞她,却捞了个空,他伤得太重,重心不稳,反而被她坠河的力道带得往前一倾。
&esp;&esp;两人?一起?翻出?船舷。
&esp;&esp;“姐姐!”
&esp;&esp;裴昭扑过去,只抓到?一把空气。
&esp;&esp;江面黑沉沉,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esp;&esp;他趴在船舷上,盯着那片黑暗,一动不动。
&esp;&esp;暗卫冲过来拉他:“公子,快走!我们人?不多!再不走来不及了!”
&esp;&esp;他没动。
&esp;&esp;暗卫急了,一咬牙,硬把他拖走。
&esp;&esp;“她会水。”裴昭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水性很好。”
&esp;&esp;暗卫愣住。
&esp;&esp;裴昭挣开他的手,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江面。
&esp;&esp;“找。”他说,声音哑下?去,“把所?有暗卫都调来找。”
&esp;&esp;……
&esp;&esp;江水里,殷晚枝拼命扑腾。
&esp;&esp;她会水,但脚伤让她使不上力,再加上景珩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根本游不动。
&esp;&esp;“你……你松开……”她呛了口水,声音断断续续,“我游不动……”
&esp;&esp;景珩伤得太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手还攥着她手腕,攥得死紧。
&esp;&esp;殷晚枝挣了一下?,没挣开。
&esp;&esp;再挣,还是没挣开。
&esp;&esp;她正想骂他,忽然感觉脚底一空——
&esp;&esp;水流太急,她被卷进一道暗流,整个人?往下?沉,才下?过大雨,江下?水况复杂,暗礁撞得人?生疼,几乎瞬间?就能将人?晃晕。
&esp;&esp;最后?的意识里,她只记得腰身被人?扣住带进了怀里。
&esp;&esp;……
&esp;&esp;殷晚枝是被疼醒的。
&esp;&esp;浑身像被石头碾过,喉咙里灌满了泥沙的腥气,她咳了两声,咳出?来的全是水。
&esp;&esp;睁开眼,是陌生的房顶。
&esp;&esp;破旧的木梁,发?黑的茅草,有几处漏了光进来,她偏头,看见?一扇歪斜的木窗,窗纸破了洞,江风从那洞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esp;&esp;这是……被人?救了?
&esp;&esp;她撑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脚踝肿得厉害,手肘膝盖全是擦伤,但她顾不上这些。
&esp;&esp;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萧行?止躺在那里。
&esp;&esp;不对。
&esp;&esp;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人?叫什么名字,她根本不知?道,说不定跟她一样,也只是个假名字。
&esp;&esp;他闭着眼,眉头紧蹙,唇上没有半点血色,肩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白?布渗出?一片暗红。
&esp;&esp;他呼吸很轻,轻得她得凑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气息。
&esp;&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