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只有做错了事被浅浅教训,她才会有一点点称不上伤心的体验。
爱情用极致的伤心反复搓磨,意识不算清楚之时,只觉得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错。
不然怎么会这样伤心呢。
就快死掉了。
像一个不该有的前任一样。
前妻。
比前任更要死透一点。
她的泪水扑簌簌往下掉,俞念整个脖颈与后背都湿热发涩。
每一颗眼泪打在皮肤,心就牵扯一次,俞念转不过身,将手探到身后,找她的脸。
笨拙胡乱地抹了抹,安贝偏头朝她掌心贴过来,像一只被雨水打得湿透的小狗。
也像一支凌寒颤抖的娇嫩玫瑰。
俞念眼尾不自觉泛红,扯出抹笑:“我是不是对你太坏,看到你哭,我觉得开心。”
安贝顿了下,抽鼻子,似乎觉得开心是个好词。
俞念终于转过身,将她脸捧住,徒劳地用白皙手指替她拭泪。
“想好了吗?要怎么为我负责?”
“什、什么?”她哭得抽噎起来。
“除夕之后,我让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恩,我……”
俞念抵住她的嘴唇,按下她即将出口的话。
“为了追你,我用尽了所有办法,你要怎么为我负责?”
“和我在一起,让我对你好,我会永远对你好……所以,想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那,可不可以只对我一个人好?”
安贝看着俞念,眸光如泉,清可见底。
一滴泪比她的语言更先出口,滴在俞念颊边。
“当然了,我,只喜欢你。”
头顶的星空化作万千星雨,流淌开万丈光芒。
俞念抬首,吻她干涩的唇,也吻遍她湿透的脸。
细细尝了她的舌尖唇瓣,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俞念盯着她晶莹饱满的下唇,问:“现在可以让我去给你倒杯水了吗?”
安贝没动,俞念吻了她耳侧,拉开她放在腰间的手,她才抿了下唇,跟着俞念一起走到桌边。
俞念一转身,看到幽灵似的人,笑了下,把水递过去。
“喝吧。”
刚才看她口渴,转身想去倒水,顺便换换心情,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剧烈。
俞念笑笑,就着安贝没喝完的半杯,把自己的干渴也补上。
放下杯子,准备去浴室给安贝沾水擦脸,没想到这人一路跟着,干脆让她清洗换衣。
可是安贝就像刚找到自己孩子的雌性动物,占着她身边的位置,默默地坚持,不许她走。
俞念没有扭捏,陪着她清洗完毕。
等轮到自己,她问一边的安贝:“你也要看么?”
安贝思考几秒,看向她:“恩。”
俞念浅淡笑笑,直视她的目光,脱掉裙子踩在脚下,之后是内衣……
……
洗过澡,换过衣服,再次站在客厅,发生过的一切似乎变成了一场幻梦。
唯一的证据是安贝。
这个人变得特别有存在感,而且目光时时跟着。
看她的状态,似乎酒醒了不少。
俞念扫了眼卧室。
在进去之前,她要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作者有话说:
终于……
看上去小安对变态这个词有些误解
明天尽量也更一章稍稍肥的
俞念凑近,幽香浮动。
她只抬眸轻扫一眼,安贝就转身欲走。
俞念扣住她手腕:“要去哪?”
“我去关掉天幕。”
安贝也抬眸向上看。
繁星闪烁,银河成带,即便在这里也是难得,不知道现在海上是什么样的风景。
是啊。
宇宙浩瀚,星移斗转,每一秒钟都有流星坠落,人生何期短暂,为什么要无端地空耗?
俞念笑了下,把她拉回来。
“我不是要让你关上。”
“不关吗?我们不是……”
要……
说不下去了,眸光扫过俞念肩带,撇到一侧,好像要证明自己心思纯洁。
黑色吊带睡裙齐着俞念半条大腿,黑与白触目惊心的对比,让她整个人美得饱和又锐利。
她行李不在,身上全是自己的,怎么可能不想入非非。
都已经很久没有了。
……
俞念此时此刻也不想追究为什么安贝脱离她的范围,睡衣就这样“随意”,总归她很喜欢。
在安贝身上靠了会儿,她叹了口气。
安贝立刻低头,就听她慢悠悠道:“还没有罚你。”
“现在吗?”
安贝还有点头晕,闻言下意识脸色一白,后知后觉感到到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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