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深任她施为,在她退开时,又缠了上去。
她的吻更深更急, 将陈宝瑜的呼吸都压迫,恨不得把柔软的唇舌都吞食入腹。
她单手扣住陈宝瑜的腰, 将快要被吻到失力的人牢牢搂在怀里。
黎春深陷进这份甜软里,被陈宝瑜轻轻锤了下, 也不知收敛。
“嘶——”她被陈宝瑜狠狠地咬了下唇。
陈宝瑜的眼睛亮亮的,像被揉搓后生气的猫。
吻停的时候,陈宝瑜整个人都倚在黎春深的怀里。
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又埋进黎春深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黎春深,道歉。”
“对不起。”黎春深不问缘由,听话得很,嗓音低哑。
“说你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错了。”黎春深看着陈宝瑜变得更红的唇,眸光闪了闪,“再也不敢了。”
好想再亲,她想。
“以后,我说停。”陈宝瑜气鼓鼓地,“你就不许亲了。”
吻住,好像就说不了话了,黎春深想。
她眨了下眼睛,态度诚恳:“都听你的。”
“黎春深,你是我的情人。”陈宝瑜这才展了眉,她轻哼一声,“就要听我的话。”
“嗯。”情人这个词终于唤回些黎春深的理智。
她点点头,说:“小乖,我最听话。”
“出发吧。”
车子重新启动,初吻遗失在皖西的雨里。
她们沿着国道开,从皖西到北京不紧不慢地赶。
“妈妈。”到县里的时候,陈宝瑜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
“没有啊,我后——”黎春深比了个数字,陈宝瑜顿了顿,说道:“15号就回来啦。”
“妈妈,不要生气啦。”
她声音甜甜的,俏皮得很,在和电话那头撒娇。
黎春深心尖一颤,黎见雪不会说话,撒娇的时候就趴在她身上,用脸蹭她。
求她的时候,就用那双大眼睛看着她,双手合十。
黎春深不自觉地想,若是陈宝瑜对她这样撒娇,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呼吸快了几分,眸光又黯淡下来。
可惜,陈宝瑜现在是生气的小兔子,不太愿意给黎春深好脸色。
“嗯!”陈宝瑜点点头,“到时候你让阿谨看着我,行了吧。”
黎春深手倏地收紧,她咬下唇,牵动了唇角的伤口,有些疼。
她却笑了下,她想到疼痛的来源。
别贪心,黎春深。
她对自己说。
天色渐晚的时候,黎春深驶进城市,找了间环境还不错的酒店。
“你好,要两间房。”她将银行卡递过去。
“一间大床房。”她惊讶地看向身旁人,被陈宝瑜瞪了眼。
“给你省钱还不行么。”
“那就两间——”
黎春深急忙点头,“一间,一间。”
“我错了,小乖。”
陈宝瑜靠近些,越过她拿起房卡,在她耳边说:“行,你打地铺。”
黎春深点头,见陈宝瑜往电梯间走了,急忙追过去。
“我去洗澡。”陈宝瑜撂下一句,就进了卫生间。
房间很干净,有一张大床,和一人座的小沙发。
黎春深坐在沙发上,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水似乎滴到心上,甚至是滚烫的,让她坐立难安。
“黎春深!”
她倏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舔了下唇。
“小乖。”
“怎,怎么了。”她磕巴着开口。
“我衣服忘拿了,在箱子里,蓝色的睡裙。”
“好。”黎春深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她打开陈宝瑜的行李箱,从里面翻出睡裙。
“小乖。”她敲了敲门。
“咔哒。”黎春深立刻闭上眼睛。
柔软的布料被抽走,门又被关上。
“胆小鬼。”她听到陈宝瑜嘟囔了句。
黎春深没吭声,她在沙发旁站了会,她走到行李箱旁。
“你在做什么?”陈宝瑜边擦头发边走过来。
“我把你的行李箱收拾一下。”
她站起身,见陈宝瑜不说话,脸色不好的模样,低声开口:“对不起,小乖,没有征求你的同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