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佐助身边的另一半灵魂,依旧稳定而温暖。灵魂链接的本质,在于感知“存在”本身。因此佐助得到的,始终是“熠哥哥就在这里,哪里也没去”的安心信号。
在佐助的感知里,煜确实遵守了他的“要求”。无论是白天训练时的专注指导,还是夜晚入睡时将他拥入怀中的温暖怀抱,那份令他依赖的存在感始终萦绕在身边,不曾片刻远离。
看着熠哥哥真的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不再“分心”去找那个吊车尾,佐助内心深处那股焦灼的不安终于被抚平。一种饱胀的、带着暖意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心脏,连带着他周身那股尖锐的戾气都软化了不少。
训练时,他偶尔会流露出近乎本能的、带着依赖意味的亲近,比如在休息间隙主动将水杯递到煜手中,或是借着讨论术式的由头,指尖轻轻勾住煜的袖口。夜晚,他蜷缩在煜的怀里,呼吸变得绵长安稳,那总是微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掌控一切的愉悦——熠哥哥,终于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他全然不知的是,在另一间简陋的公寓里,那个孤独的金发孩子也同样被温暖的怀抱环绕,听着相同的睡前故事,感受着同样轻柔的晚安吻。煜就这样以隐秘的方式,同时守护着两个破碎孩子心中那片刚刚升起的、脆弱而珍贵的星空。
if来到原著世界(7)
与此同时,在幽暗的地下洞穴深处,宇智波带土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之中。那个该死的、细节愈发清晰的梦,尤其是那场荒诞的春梦,卡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停留在那白皙的胸膛便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后来呢?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梦里的开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自己在强迫那个神秘的少年……所以,最后到底成了没有?!
“不可能!”他猛地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
然而,这个坚定的否认下一秒就被另一个更惊悚的猜测击得粉碎——他猛地回想起与煜初见时,对方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毫不留情虐杀他十次的狠辣……带土瞳孔剧烈地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该不会……真的做下去了吧?!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那少年才在一见面时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下手如此决绝?
这个念头让带土浑身一僵。他难得地尝试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胆敢强迫他宇智波带土做那种事……光是设想这个可能性,一股暴戾的杀意就瞬间席卷全身,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碾作齑粉。这么一想,那少年仅仅虐杀他十次……简直称得上克制,甚至算得上温柔了。若是换做他自己,十次怎么够?千百次都难消心头之恨!
可……可是,那些同样涌入脑海的记忆碎片里,少年明明又曾温柔地将他的头按在胸膛,用那种纵容到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就继续吧……”
这……这看起来又不完全像是强迫啊?!
难不成还是两情相悦?!可若真是两情相悦,又怎会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带土内心发出无声的咆哮,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矛盾的信息逼疯了。逻辑理不清,画面断断续续,真相仿佛隔着一层浓雾,看得见一点轮廓,却永远触碰不到核心。
过了一会儿,黑绝如同幽影般从地面缓缓升起。它看着坐在石台上,一手握拳撑在下巴处,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带土,疑惑地开口:“带土,你在这里干什么?”
带土头都没回,目光依旧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的岩壁,仿佛能从那粗糙的表面上看出花来。他用一种极度不耐烦又带着十足困扰的语气,硬邦邦地甩出几个字:
“别吵,我在思考。”
黑绝闻言陷入沉默。它看着带土那副苦大仇深、仿佛在破解什么世纪难题的模样,心中原本就有的念头此刻变得格外清晰:这位月之眼计划的继承人,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这话它绝不会说出口。它只是用那平板无波的语调提醒道:“不要忘记你该做的事。”
“啰嗦!”
黑绝再次沉默了。它那由千年执念构成的存在,此刻竟也感到了一丝无言。最终,它什么也没说,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沉入地下,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诡异思考氛围的洞穴。
带土维持着沉思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忽然他动作一顿,脑袋上仿佛亮起了一个灯泡——他想起与煜初见时,那些记忆碎片正是在与对方视线交汇的瞬间涌进来的!
‘难道说……需要与那家伙直接接触,才能触发更多的记忆?’
这个推测让他豁然开朗,但随即又被新的烦恼取代。这些天他并非没有尝试寻找煜的踪迹,可那个神秘少年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他动用白绝的情报网也一无所获。带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摸到线索却无从下手的感觉,实在令人焦躁。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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