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知道自己这一行为简直是惊世骇俗,要知道赌坊那种地方,都是当地地头蛇开的,称得上是当地一霸,孟寻要去招惹的人无疑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回去,我送你回去,你可惹不起那些人。”驴车大爷说着就要下车,牵着驴子掉头。
孟寻连忙拉住驴车大爷的手道:“骗您的,骗您的,我去看我家亲戚。”
“真的?”驴车大爷半信半疑看着孟寻。
孟寻睁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道:“您看我也不像是敢去招惹赌坊那群恶徒的人啊。”
驴车大爷看了看孟寻瘦弱的身形,也点头道:“确实不像,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多吓人啊。”
一路上驴车大爷都在给孟寻讲他年轻时候走南闯北的故事,半真半假的掺着说,孟寻听着他的声音跟着催眠曲一样,快要城门口时,鼻尖发痒,伸手拂开,还翻了个身,险些掉下驴车,好在谢嘉因及时将她拽了回来。
短暂的失重感让孟寻惊醒,恍恍惚惚地看向前方,赶忙叫停驴车大爷:“大爷,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这是车钱。”孟寻多数来两枚铜板给驴车大爷。
谁知道大爷把钱都还她了:“寻丫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老头子帮不了啥忙,送你来城里一趟还是可以……不过就这一次啊,下次还是要收钱。”
孟寻本以为村里没啥好人,看来还是好坏都有,笑了笑把钱揣回兜里,跟大爷告别往城里走去。
赌坊好找,随便问了个路人,只是上午的赌坊并未开门,摸着只吃了两个粗粮饼的肚子,打算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在街边随意找了一个小摊,点了一份小馄饨,望着坐在身边的谢嘉因扭头朝着老板道:“再来一份。”
当两碗馄饨都端上桌时,飘香扑鼻,但孟寻却犯难,谢嘉因该怎么吃呢。
“你吃,我吃不了。”谢嘉因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馄饨摇头道。
孟寻抿着唇,看着面前的馄饨也不香了,她老婆不能吃东西……
最后两碗馄饨都见了底,连汤都喝光了。
抬头看了看日头,她不会看……
“快要到午时了。”谢嘉因在一旁轻声道,孟寻听后朝着谢嘉因一笑,那就去赌坊门口等着开门。
当赌坊伙计来开门时,远远便瞧见有个瘦弱的姑娘蹲坐在赌坊门口,还时不时朝旁边轻笑,怎么看都觉得精神不正常。
“快滚开。”
孟寻还在逗自己老婆,头顶冷不丁传来一声怒气冲冲且带着嫌恶的声音,入眼是一双脏兮兮的靴子,再一抬眸是一张长得凶神恶煞的脸。
孟寻咧嘴嘿嘿一笑,麻利起身,还催促着伙计快些开门。
“还不快滚,挡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伙计将门板卸下,放到一旁,又对着孟寻怒吼一声。
孟寻也不恼,依旧笑着,等到门彻底打开后,一个滑身钻了进去。
“你个小女子,你跑赌坊来干嘛?还不快滚。”伙计追了进来,他身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赌坊的伙计,说是伙计更像是打手。
“你们开门做生意,就这么赶客?”孟寻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还不忘拍拍边上的凳子示意谢嘉因过来坐。
方才开门的伙计闻言,用他的眯眯眼上下打量了一眼孟寻,发出一声嗤笑道:“你会赌钱?带钱来吗你。”
孟寻翘着二郎腿,跟着抬眸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她说话的伙计:“谁规定不会赌就不能赌钱了?没带钱谁来赌坊啊。”说着就将自己的钱袋丢在桌上。
伙计听着那一声闷响,又看了看穿得寒酸的孟寻,拿不准主意,万一是哪家小姐乔装打扮跑出来玩,他们当伙计的可得罪不起。
可当他拿起钱袋拉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将钱袋丢给孟寻,他还以为有多少呢,结果就只有百来枚铜钱。
“快滚,别在这里挡着我们开门做生意。”那伙计仰着鼻子说话,一副看不起孟寻的模样。
“欸……周哥周哥,我来……我来,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伙计走上前来,拦下一脸凶相的伙计,贴近他耳朵低声道。
可被叫周哥的伙计直接像提小鸡仔一样,将孟寻起来往门口走去。
“快滚。”
孟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丢出门外了,周哥身后贼眉鼠眼的伙计还想出来将孟寻请进去,可在被周哥看了一眼后,顿时不敢有动作。
孟寻站在门口,盯着赌坊大门,她就不信了,今天这个钱她还赌不了了。
赌坊里客人进去时,都能看到门口站着个姑娘,都以为是来这里找自己赌鬼爹或者哥哥,全都没在意,直到那个小姑娘出现在赌桌上。
“欸……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开。”伙计大声宣告着,随即将掀开骰盅。
“怎么又是小啊……”赌徒哎呀一声,懊悔不已,孟寻在边上将桌上的钱扒拉到自己身前。
逐渐的她手边的碎银铜板垒成了一座小山,其他桌的客人也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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