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又捏捏胳膊肩膀,好奇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裴崟没忍住轻笑出声:“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esp;&esp;那个离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她低声问道:“你说,我这身体不会真是无相魔君的吧?”
&esp;&esp;裴崟抬眉看她:“?”
&esp;&esp;“你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古槐说的啊,能魔化灵物的除了血魔的血还有无相魔君,她又那么肯定我没有血魔的血脉,那不就剩无相魔君了。”
&esp;&esp;令清越见过无相魔君,毕竟也是死在她手下,印象也深。
&esp;&esp;无相魔君戴着鬼面具,只露出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睛,里面是一片死寂。
&esp;&esp;魔族是不爱穿衣服的,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二血魔也是如此,她们浑身被魔气笼罩,只能勉强看出手脚头颅,露出的部分尽是淋漓血肉,很是瘆人,只有无相魔君和她身边的一名心腹会穿衣裳,她们露出的手脚和脖颈一样爬满魔纹。
&esp;&esp;关于无相魔君的长相传闻很多,画像也不少,但大多都是鬼魅之相,甚至还有三鼻六嘴的模样,不过在令清越的想象中,那魔君应该和十二血魔也差不多。
&esp;&esp;想到无相魔君,令清越连连摇头要把她从脑子里甩出去。
&esp;&esp;一只手落在头顶,揉了揉。
&esp;&esp;女人清冷温和的嗓音落在耳边:“别多想,无相魔君是被你师尊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当场诛灭的,肉身已毁,魂飞魄散,我也亲眼所见。魔族隐秘众多,你这具身体可能另有原因。”
&esp;&esp;令清越心安下来,对她弯眼一笑。
&esp;&esp;两人说的话一点也没传出去,后面的薛自在和裴夕只看得见她们嘴在动。
&esp;&esp;知道她们又在说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薛自在眉眼一沉冷哼一声。
&esp;&esp;裴夕瞥她一眼:“她们有秘密你不高兴?你没有秘密吗?”
&esp;&esp;她就喜欢秘密多的人,秘密越多梦就越多越深,越美味。
&esp;&esp;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流口水,裴夕舔了舔嘴巴。
&esp;&esp;薛自在没说话,见前面人走了,也跟着抬脚向前。
&esp;&esp;两人在前,一路灭杀了不少魔物,除了刚开始蜂涌而来,后来的魔物见到她们只敢隐在暗处,想要上前将引诱它们的那个人撕碎,却又惧怕那人身边的人,只是一抬手,就能让它们变成一捧沙土。
&esp;&esp;令清越双手背后,走得悠闲自在,反正轮不到她动手。
&esp;&esp;很快她们便来到一处破败的城门前,城门上的刻意已经模糊不清,被黄沙掩盖了大半。
&esp;&esp;令清越抬头看,眉毛拧起来:“什么……什么?城?”
&esp;&esp;她像个刚识字的幼童,对着上面的三个字冥思苦想。
&esp;&esp;裴崟一字一句道:“升,月,府。”
&esp;&esp;令清越神色尴尬,连最后一个乱猜的“城”都没对。
&esp;&esp;裴崟轻笑着解释:“你不认得也正常,这是西域的文字。”
&esp;&esp;令清越惊奇地转头看她:“你还认得西域的字?”
&esp;&esp;心底里直鼓掌,裴崟怎么什么都会啊!
&esp;&esp;裴崟笑意收了收:“我也不认得。”
&esp;&esp;鼓掌暂停。
&esp;&esp;令清越扯了扯唇:“那你说得跟真的一样,胡说八道啊?”
&esp;&esp;裴崟看她态度变得这么快,抬手捏上她的耳朵:“流云仙宗就在升月府中,书上有记载。”
&esp;&esp;令清越想起之前飞舟上裴崟看的书,她本来等着裴崟看完讲给自己听呢,后来因为薛自在的事就给忘了。
&esp;&esp;“哦,我没看。”
&esp;&esp;令清越说得理直气壮,然后从她手中救回自己的耳朵,大步向前进入升月府。
&esp;&esp;裴崟在她身后跟着,缓缓开口:“升月府是西域一带最大的城池,占地三百里,其中流云仙宗独占二百里,流云仙宗立派之初曾言‘大道三千,各有其法’,因为门中修士众多,刀剑枪锤皆有,就连妖修她们也收,只要心中有道,皆可拜入流云仙宗。”
&esp;&esp;“这就是流云仙宗……”
&esp;&esp;身后传来一声轻喃,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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